“多谢黄兄提醒”,这份情张平安是领的。
“听说大相国寺今日免费布施香豆和五色香汤,不如咱们现在去看看?”刘三郎提议。
他对于佛会盛事还是比较热衷的,以前小时候跟着祖母去庙里上香可是一年才能有一两次的稀罕事,大了也不好意思跟着祖母们去了。
香豆其实就是糖渍蚕豆,但是经僧人诵经加持过,且摆在佛前沐浴过佛光,立马在百姓们眼中便变得不一样。
自从番薯糖在民间流传开来后,现在普通老百姓吃糖已经变得不那么难了。
而五色香汤则是用各种名贵香料煎煮而成,材料多半都是大户人家或者皇室捐赠。
“行,那咱们先去布施的棚子那边吧!”黄大人点点头应道。
他年龄最长,大家一般也会先问过他的意见,他都点头了,其他人自然一一跟上。
众人移步布施的地方,排队领取香汤和香豆。
人潮汹涌,队伍排的也密密麻麻。
就在快轮到几人时,突然有一个人横冲直撞过来,直直走向刘水生。
刘三郎是习武之人,又上过战场,非常警觉。
连忙伸手去拉刘水生,同时抬脚踹向对方。
谁知对方还有同伙,又有一人迅速从侧方过来,从怀中抽出匕首,扎向刘水生。
人太多,刘三郎不好施展,本来还顾忌着怕伤到其他香客。
这下也顾不得了。
“有人行凶,快让开”,张平安在一边高声喊道。
绿豆眼和黄大人走在前面,听到声音后才发现动静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黄大人惊诧莫名,“刚才才算的血光之灾,这么快就应验了?!”
“别废话了,快帮忙”,绿豆眼急道。
“可我不会功夫啊!”黄大人无可奈何,左右看看,上前将和尚们布施的勺子拿在手里,挡在身前防御。
而原本布施的僧人看情况不对,已经去外院喊武僧过来了。
刘三郎将刘水生夹在腋下,一脚一个,快速将贼人踹飞。
张平安在一边负责上前补刀,涂了麻药的匕首割在脚腕上,这些人没一会儿就动不了了,想跑也跑不了。
“找绳子把他们捆起来”,张平安对绿豆眼喊道。
“来了”,绿豆眼不知从哪里翻出来的草绳,拿了一大把过来。
场面慢慢被控制住。
现在已经没几个香客了。
武僧们此时才赶过来。
黄大人眼见没什么危险了,拿着勺子上前道:“看来刚才的玄空大师真是高人啊,才算出来的血光之灾,这一下子就应验了,不行,一会儿我得回去让他再重新给我算一卦,看看有什么破解之法!”
在场没人理他。
黄大人不由有一些讪讪的。
剩余的事情就交给武僧们处理了。
刘三郎擦了擦汗,将刘水生放下,才发现刘水生脸色卡白:“水生,怎么了?是不是刚才我用力太重了?”
“哎呀,他流血了!”绿豆眼叫道。
张平安定睛看去,原来是后背处被匕首划了一道,血渍刚才渗在深色衣服里面不显。
有武僧闻声上前查看,然后道:“伤口不算太深,是皮外伤,我们寺里就有会治跌打损伤的僧人,你们跟我来。”
“多谢各位大师”,张平安道谢后,拿出自己的官印交代道:“我先带同伴去治伤,这几个人你们先审着,但是切记留活口,等我空了,我会亲自过去一趟。”
“阿弥陀佛,这是必然的,待会我们会派人去京兆府衙门报案,施主请放心”。
张平安点点头,然后将自己的里衣撕了一条下来,先给刘水生大概包扎了一下,然后才扶着刘水生趴在大姐夫刘三郎背上去了后院。
大相国寺因为占地面积甚广,后院有僧人们亲自种的蔬菜,还有一些普通的草药。
帮忙治疗外伤的和尚很快就过来了,先是清洗了伤口,然后倒了止血的粉末上去,最后才用干净的纱布包上。
宽慰众人道:“都是外伤,幸亏没伤到要害处,不太打紧,在床上躺五六天就能起身了,多吃些补血的东西。
说实话,我在大相国寺几十年了,前朝没灭亡时我就在,还是第一次碰到有人敢在大相国寺里面光天化日之下当众行凶的,这不是冲撞佛祖嘛,你们这是得罪了什么人吧?”
张平安没多说,摇摇头回道:“人都已经抓起来了,正在审呢,还不知道结果。”
和尚见此也不多问,片刻后起身道:“好了,起来吧,回去静养!”
“多谢大师!”
几人道谢后,刘三郎才背着人准备离去。
张平安道:“今日这伙人太嚣张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