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夏的锅里好不容易冒了点热气起来,将将有可能能续上命,一下就被浇灭了!
真是好歹毒的计谋!
这项任命本质上也就是意味着皇权的衰落和对世家的妥协。
说明以后重要的决策,不再是太后和皇上的一言堂了,而是由四位辅政大臣共同商议后决定。
皇帝作为“天命”象征,本就需要保持绝对的权威,而辅政大臣代行部分皇权,将会天然地削弱这种神圣性。
权力结构的内在矛盾,往往会导致政令难以有效运作,很容易引发朝堂动荡。
加上这几人无一不是出身世家,且在官场和家族中都有极大的影响力。
这样的任命就更耐人寻味了。
也不知是幸或不幸,其中一位辅政大臣就是出身钱家,是他岳父钱大人的嫡亲堂叔。
他媳妇儿钱攸宜得喊一声叔爷爷。
此人浸营官场三十余年,十分狡猾,之前一直在内阁,也不知这次怎么上位的。
再想到其他三人,都是差不多的厉害角色。
张平安曾经参加琼林宴的时候,在宫里无意中和太后远远有过一面之缘。
他观太后也不是吕后、武皇之流能力卓绝。
估计以后怕是难以狭制这几位辅政大臣啊!
聪明人一向不少,老秃看完后啧啧了几声,哂笑道:“年少时师傅们总说学好文武艺,卖与帝王家,那就是一生捧着金饭碗了,是个好活路,可是现在呢?哈哈哈!”
说完摇摇头离开了。
刘三郎则看向张平安,问道:“那以后岂不是要六个人说了算了?”
张平安平静地摇了摇头,看向远方,回道:“怕是不止啊,谁背后没有一堆军师门客出主意,又有多少势力掺杂其中,麻烦的很呐!”
其实看到消息后,张平安的第一反应就是朝廷要完。
本来宫中就还有一个魏行舟坐镇,虽然不常出面,但是却在背后操纵一切,势力根深蒂固,手中不知有多少暗子。
和周大人更是有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现在又加上四位出身复杂的辅政大臣,以后朝堂上不乱成一锅粥才怪。
小皇帝现在明显就是个摆设,想借机用“挟天子以令诸侯”这一招的人不知道有多少。
想想就让人担心,这几样无一不是改朝换代的风向标。
此时,张平安还不知道,宫里那位位高权重的隐形人魏行舟,早已经慢慢布好了一张大网。
就等着朝中众人一一跳下去。
苦心编织了这么多年,也该到了慢慢收网的时候了。
但是不能急,一急,这些狡猾的鱼儿恐怕就要溜之大吉了!
无根之人又怎样,只要活得久,他一样能够颠覆这曾经辉煌的大夏王朝。
呵呵,等着看吧!
话说回来,此时像张平安一样担心的人很明显有不少。
收到邸报不过三五日,张平安便又陆续收到罗将军、屠孝文、林俊辉等人的加急来信。
信中隐晦的提到了正月以来发生的大小事,隐隐表现出了自己的担忧。
涉及到朝政,知道张平安也不方便回信说这些。
几人都表示以后要常常通信,互通有无。
这样起码心里有个底。
张平安看完信叹了口气,呆坐了一会儿后,才提笔一一回信,简单问候了各人近况,其他的什么也没说。
县城里,除了像张平安这样有品级的人关注邸报外,其他的小兵和百姓们压根儿没在意这个。
日子依然如故。
他们最关心的是眼前的一日三餐,吃饱穿暖。
皇位离他们实在太遥远了。
眼看正月快过完了,张平安正和老秃几人商量春播的事情。
周大人突然派了驿骑八百里加急,往淮安和扬州一线的城池发了急报,需要调拨大批粮草。
跟送信的骑兵细一打听,张平安几人才知道,原来是盘踞在中原地区的外族人闹了春荒。
从年前快入冬时,便时不时侵扰,没捞到什么便宜。
这次他们不知如何集结了大批人马,埋伏在淮阳关附近。
手中还有了厉害的火器,一举偷袭成功。
让前线伤亡惨重!
粮草也被抢,将士们所剩口粮即将告罄!
“怎么会这样?”老秃急切道。
“唉,这次属实是杀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,而且对方用的火器跟我们的基本是一模一样,还好周大人反应及时,否则大军更加会伤亡惨重”。
送信的骑兵情绪也很低落,同时更加着急粮草的问题。
“你说用的火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