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一章 求情
    “这些爬枭,也未必要用北蛮自己人去养,大周的战俘不是也可行?”

    据北防线最近的流州和青州,光是这两年就打光了将近两代人,他们之中,兴许也有部分的人被养出了爬枭。

    而袁小琦又是从地下出来的,说明当时京中也有人秘密豢养类似于爬枭的‘怪物’。

    淦!

    花逑觉得头痛欲裂,要是地下全是这种爬枭,那京城岂不是要翻天了?

    这种想法过于荒诞,花逑觉得太傅还有人性,不至于如此丧心病狂。

    爬枭的数量一定是占比极少的,否则也不至于一直养在地下。

    花逑一边给自己做着心理安慰,一边站起身,朝着阿肆走去。

    “聊完了吗?咱们得赶紧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刘伦回头看了他一眼,不禁皱起了眉头。

    他可和那些退伍老兵不一样,觉得花逑是趁着陈元的势头才在京中立足的,光凭那三寸不烂之舌说的再好,不过也是给城内权贵娱乐罢了。

    依旧还是和以前一眼,打从心底里看不起此等市井小民。

    阿肆讪讪的笑着,将花逑拉到了一边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想从他口中知道第二次的工事内情是什么吗?”

    花逑摆了摆手,直截了当的回道:“你跟他说这么久,有问出进入地下的通道吗?”

    阿肆有些尴尬,先朝着刘伦赔笑,随即才解释道:“小先生,这去往地下的路口,不在东市街口,甚至可以说,不在坊间。”

    不在坊间?

    “难不成是在皇宫?”花逑觉得有些好笑,不自觉的提高了音量。

    刘伦自然也听到了,走过来冷哼一声。

    “就算不是在皇宫,也是在朝廷兵力的部署范围之内,因为连我也没有办法进入。”

    在内城中,只要入了夜,值守宵禁的官差是权利最大的,甚至在坊间可以横着走。

    他说不是在坊间,的确很有说服力。

    但花逑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。

    “刘大人,既然你说没去过,当初又是如何接手这第二工事的?难不成工部养着你这个闲人,每日只做浑水摸鱼的交接工作吗?”

    阿肆不知道花逑的戾气为何会突然变得这么重,只是下意识的拉着他的袖口,示意他少说两句。

    而刘伦也确实被惹恼了,脱口而出道:“我自然是做的正职,也确实没有下过地,但我做的交接工作,不是你心里所想的那样。”

    也不知道是为了刻意证明,还是刘伦觉得自己被一个曾经的小乞丐看不起,竟真的一本正经开始解释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见过袁志,应当听他说起过下面的结构,后面几组的工事和第一组几乎都是一样,只是分布在京中的各个角落,他们所见,和袁志所说的八九不离十。”

    “但我之所以要接手第二次的工事,是因为这地下结构中,还有一部分是前朝留下来关押死刑犯的地方,地牢所设计出来的雏形,经过了我爹的手。”

    花逑眼眸一闪,终于抓到了重要信息!

    “那地牢,应该不至于遍布京城这么大吧?”

    刘伦冷哼一声,皱着眉道:“当然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不仅没有,甚至就和现在的司礼监差不多大,连东市都比不上。”

    “工部下达的第二道指令,是梳理水渠后,往地下扩张,将地牢和各处水渠的隘口位置相连,组成一个个新的地下甬道。”

    “这场工事,其实在年关之后并没有结束,甚至一直持续到第二年的开春……”

    刘伦说到重点,脸上有些洋洋得意。

    “我沾了我爹的光,后面扩张出来的地下雏形,也是我设计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花逑先是一愣,随后意味深长的问道:“那这地下,到底有多大?”

    “大概……相当于两个东市吧。”

    不对!

    花逑眯着眼,将这些关键信息都梳理到了一处。

    刘伦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,怎么会被太傅看中,让他着手设计如此重要的地下工事呢?

    更何况,他既已知道这些内情,那么太傅一定不会留着他了。

    连袁志只知道边角料的人都被秘密暗杀了,知晓更多事情的刘伦是怎么活到现在的?

    花逑一时间想不通,但这里面一定有太傅抛出的*。

    说不定当初将刘伦推出来,就是来混淆视听的!

    花逑庆幸自己有超强大脑做加持,想通这些问题几乎不费吹灰之力。

    “那么刘大人,你设计的出口又是在哪里?”

    刘伦脸上的笑容一滞,长吁一口气道:“工部只让我设计了核心区域,剩下的有专门人执行,没过我的手。”

    说到此处,他又刻意停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但我刚才也没有骗你,这通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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