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 陈家的不甘
家这样的故事……”

    秦皇嗯了一声,看了一眼外面天色,喃喃道:“朕乏了,你留下来照顾他吧。”

    秦怀瑾赶忙跪地,但还是小声问道:“那这故事,花逑要说吗?”

    “你自行决断。”

    秦皇从后门上了宫中轿辇,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
    而花逑还在打鼾,嘴角流着口水,不时的说着‘不要杀我’的梦话。

    秦怀瑾命莲华将他背上马车,然后自己带着他回到了茅草屋。

    这一晚,秦怀瑾几乎没有睡,寸步不离的守着花逑。

    她知道,明早之后,自己和花逑的命运将会永远紧密相连。

    同样不敢入塌的还有太子秦牧,每日往他案台上堆砌的折子越来越少了,相比于前,甚至可以说零新增。

    他知道此番变化意味着什么,朝堂之上的党羽势力忽然出现某种短暂微妙的平衡感,这当然不可能是花逑一个人的功劳。

    那些人精的老狐狸似乎在观望,谁能在此番博弈中胜出,而他们或会第二次做出抉择,又或是永远不再抉择。

    这也是秦牧这两天操之过急所在,他不敢继续等下去,入秋之后,边关战事会变得更恶劣。

    那些苦寒之地的兵马,将愈发难以掌控。

    兵权,是秦牧的第一倚重,他不能在此番筹谋中浪费一子。

    “陈元,你要把孤拉下深渊么?”

    秦牧阴鹜的看向宫外,内心做出了一道残忍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