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若不是提前通气,大表哥岂有通天的本事,轻巧就潜进客舍。
我便有些不明白了,申国东迁,必定要与卫国为敌,大表哥到底给宋莺儿什么好处,她竟宁肯引狼入室牺牲萧铎,都情愿帮忙。
我因此又想到了木石镇,便追问下去,“木石镇大火那一夜,你们可在?”
顾季看起来也不像撒谎,“起先还跟着,但是大火一起来,就找不着人了,楚人满城搜捕,见人就杀,后来..........也就跟丢了.........”
假若如此,宋莺儿又为何要说那样的话呢?
我记得那日宋莺儿说,“昭昭!我知道是申公子的人!你快出去求他们,求他们住手吧!”
我肃色望着顾季,语重心长地劝话,“顾季,你在大表哥身边这么久,怎不好好长长眼色,按理说,我也得叫你一声‘表哥’,先不说咱们也算实在亲戚,不日,我就是申国夫人,将来的申王后,你敢不对我说实话,当心以后落到我手里,我把你脑袋扭掉!”
大表哥的远方堂兄弟,与我的关系就更远得八竿子打不着了,可稷氏如今只有我和宜鳩了,可不得到处认亲戚,找门路么?
唉,我堂堂大周王姬,这也都是没法子的事。
走廊灯光微黄,顾季低声应道,“是是是,王姬提点的是,王姬要问什么,只管问便是,季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我便问,“那我问你,木石镇的杀手,可是大表哥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