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我,喜欢
孩子就回去。”

    这真叫人透骨酸心啊。

    我啊,我不会有的。

    我决计也不会生下萧氏的孩子。

    我的孩子,姓顾也好,姓谢也好,姓什么都好,就是不能姓萧。

    窈窈是窈窈,但我不该忘记白骨如山,不该忘记自己的姓氏。

    我有些不明白,他恨透了我,也恨透了稷氏,怎么就偏偏要在宋莺儿嫁进来前生出个孩子来呢?

    鼻尖酸涩,我问起了旁的,“公子这回出来,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?”

    那人兀自点头,“有啊。”

    我便问他,“是什么事?”

    他说,“生个孩子。”

    双颊一红,可比双颊先红起来的是一双眼眶。

    是,他来,好似就是为了生个孩子。

    在这大泽,山间,兰草,舟上,没有一处,他不是要生孩子的。

    以天为庐,以地为榻,孜孜不倦。

    兰舟常在湖心晃荡,晃荡得厉害,屡屡要倾覆江中。

    岸上的人相距有百丈远,见舟在湖中晃着,以为我再生杀心,因而总是骇得高声大喝,“敢刺杀公子,罪该万死!”

    “住手!住手——回来——回来——”

    声如洪钟,在这高崖陡壁之间回荡,骇得猿声一止,继而复又此起彼伏地啼叫了起来。

    餍足之后,枕藉舟中。

    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在我腹上上下游移徘徊,使我凛着,绷着,微微颤着。

    他有些不解,摸着我的小腹,声中夹杂着难以察觉的叹,“这里,怎么就生不出孩子来呢?”

    不知东方既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