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总算有那么点儿人样了,他却把弓敲在了我屁股上。
要命了,我似鲤鱼打挺一样弹起来大叫,“啊!你干什么!”
面前的人嗤笑了一声,神色异样,“鬼叫什么,你这幅鬼样子,求我都不碰。”
是是是,我想起来,我还有一身的红疹子护体哩。
那人嗤笑完了便起了身,旋即翻身上马,“我要走了,你不起来就躺在这里,等着喂狼。”
这个人。
简直毫无人性。
山里真的有狼,我在夜里常听见远远近近的狼嚎。
一骨碌爬起身来,捂着肚皮大喘着气跟了上去。
谢先生和大表哥就从来不会这么对我,他们若带我上山,必等到我歇够了才走,要不就背着我,我从前被人捧在手心上,哪用得着吃这份苦。
走了没几步喘不过气来,两腿一软又趴下了,“铎.......铎哥哥,你们走........走吧,我.......我在这喂狼.......”
狠话谁不会说,真叫他喂狼,他却又不肯了。
驱马过来,俯身捞起我来,一把就把我薅在了马上。
人被薅起来,还要被嘲讽,“就这体格,还想杀人。”
他不过是想叫我活受罪,真被狼吃了,他也就没什么乐子。
谁叫我是稷氏后人,唉,这都是没办法的事。
我趴在马背上,半死不活地耷拉着手脚。
马脊骨又粗又硬,在这山路上一跑起来硌得我骨头都要裂了,我张牙舞爪地刨蹬,“放我下来!放我下来!”
被萧铎伸手就给摁住了,“摔折了,可无人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