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程迹的支撑和引导,她感觉轻松了许多,原本涣散的注意力也重新凝聚,接下来的几枪又是正中红心。
连程迹都忍不住低声赞叹:“很有天赋,如果你从小接受训练,说不定是个神枪手。”
“现在开始练,就不能当神枪手啦?”温凝带着点不服气反问。
程迹没有直接回答。
他支撑的手往下松开一段距离,温凝的手臂也因为脱力沉沉落下,手背不经意间擦过程迹结实的小腹。
她尝试自己抬起,却依旧有些控制不住地轻颤。
温凝终于认输:“好吧,我承认力气和耐力都小了点,看来和神枪手无缘了。”
“但从射击的领悟力上看,你很有潜力。”
程迹的手没有立刻松开,反而虚虚地握着。
“以后要是去游乐场玩气枪打气球,估计能让老板头疼。”
温凝却想到了更现实的问题,语气低落下来:
“可要是真遇到危险,三枪不能保命,死的就是我。”
“足够了。”程迹的声音沉静而笃定。
他收拢手指,温热的掌心完全裹住了她微凉的手腕,两人之间的距离依然很近,保持着一种亲昵的姿态。
“我会帮你补上第四枪以及后面的所有子弹。”
温凝心尖一颤,“你又不能随时在我身边,怎么补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程迹的回答简短,却重如承诺,“如果真到了让你开枪的情况,我一定会及时赶到。”
“这算是你的新承诺吗?”温凝试图看清他眼中的情绪。
程迹没给出回答。
温凝等了几秒,见他沉默,撇了撇嘴,注意力回到沉甸甸的枪上:
“这枪真的好重。”
她想把枪放回桌上,却发现,程迹还握着她的手腕没有松开。
“程迹?”温凝轻轻唤了一声。
程迹从某种思绪中惊醒,缓缓松开,带着眷恋。
“走吧,回家吃饭。”
他的眼里含着难以言喻的情愫,令冬日不再寒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