碍于竞争对手太多,这次他们谁都不愿意默默付出,都抢着要让温凝知道自己的功劳。
于是容礼提出一个计划。
悬赏榜单他们会帮温凝清理,但是要让温凝主动。
容礼太了解温凝。
她看似柔弱,实则掌控欲极强,最厌恶命运被他人拿捏。
当初苏琳曦的威胁就是很好的例子,温凝宁愿以身犯险也要把主动权抓在自己手里。
如果温凝知道自己上榜,肯定会利用他们扫清障碍的。
为了享受温凝的主动,为了将计就计让温凝就范,几个男人都毫无底线的同意了容礼的计划。
但是这意味着,他们必须默认对方的存在,直到温凝做出选择。
蒋泊禹占有欲那么强,他同意的时候大家都很震惊。
江聂怀疑他也不无道理。
江聂有些恼火,“那现在该怎么办,泊禹哥也太阴了!”
容礼:“你哥不是说了么,各凭本事,你不爽就阴回去吧。”
电话挂断,容礼冷笑。
有人挑拨了温凝,但他不认为是蒋泊禹。
不过嘛,让江聂去给他哥添点堵,搅搅浑水也不是不行。
容礼走进电梯,镜面墙壁映出他略显阴郁的脸。
计划出了偏差,温凝现在正的发邪,要不是昨晚喝多了,他怕是都没法跟她亲近暧昧。
啧,容礼烦躁地舔了舔后槽牙。
沈度放下手机,深藏功与名。
想要温凝再回到以前,仰仗美貌与情感去换取资源?
做梦。
以前沈度情感不强烈,他承认温凝是自由的,可以看着她周转在其他男人之间。
但现在,温凝身边那群家伙挖空心思,他只觉得碍眼。
他会帮温凝扫除障碍,但绝不要温凝被再次困于曾经的观念里。
沈度抬手,端起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。
他要改变温凝的生存方式,告诉她感情并非只能利用。
程迹结束群聊,将手机锁屏,重重呼出一口气,心里卸下无形的负担。
他眺望着远处的训练场,士兵们的身影显得格外挺拔。
温凝选择用平等合作的方式与大家相处……他觉得这样很好,再好不过。
当初同意加入这个可笑的计划,与其说是赞同,不如说是一种变相的监管。
他不放心那群心思各异的男人,他们肯定会借着帮助之名,对温凝行逾越之事。
有他在,至少能看着点。
当然了,内心隐秘的想法,只有程迹自己知道,他起初答应,其实也很期待温凝来靠近他。
蒋泊禹将手机反扣在宽大的办公桌上,发出沉闷的一声响。
他向后靠进座椅,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眉宇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烦躁。
蒋泊禹不知道自己被怀疑,要是知道,他可以气的喷火。
因为他才是最需要那个计划的人!
温凝和他的关系变成朋友,他现在都不能像以前那样对温凝想亲就亲,想抱就抱。
蒋泊禹非常迫切的需要温凝来利用他,接近他,他需要任何一个能打破朋友的契机。
他讨厌被人利用,但眼下,底线早就被消失无踪了。
哪怕只是演戏,是算计,他也是最期盼的那个人。
到底是谁在温凝面前多嘴,让她改变主意的?
正当蒋泊禹心绪烦乱之际,敲门声响起。
“进。”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冷几分。
陈助理拿着一份文件,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,敏锐地察觉到老板今天心情似乎格外糟糕。
“老板,这是秘书岗位最终的应聘筛选名单,需要您过目定夺。”
陈助理硬着头皮递上文件。
蒋泊禹眼神扫过去,表情难看。
陈助理冷汗都快下来了,连忙解释:
“温凝离职以后,人事部以为您还需要一个新秘书,所以早就对外招聘了……”
“不需要。”
“是,刚才已经明确传达过您的意思。只是这份名单里有一位情况特殊,人事部不敢擅自决定……”
“特殊?”
蒋泊禹不耐地抬起眼,接过名单,目光一扫,语气阴沉:
“一个跳芭蕾舞的来应聘总裁秘书,人事部干什么吃的。”
陈助理斟酌着措辞解释:“老板,这位是白家千金,来应聘时说……已与蒋女士打过招呼,人事部这边不敢随意处置。”
蒋泊禹烦躁地将名单扔回桌面。
他想起前几天母亲似乎随口提过一句,白家求上门,想送家里的女儿来天枢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