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。”温凝挣了挣,没挣开。
“不要。”容礼非但没放,拇指反而顺着她脚踝内侧敏感的肌肤,缓缓向上,抚过她光洁的小腿。
那动作缓慢而暧昧,带着电流般的酥麻感。
容礼吞咽口水,“你这个姿势,是在邀请我?”
温凝腿上传来陌生的战栗,激得她声音提高:“才不是,你快放开!”
容礼提出条件,“帮我吹头发。”
“我才不要,你又不是小孩子。”
容礼手上的动作没停,他的手又往上探了几寸,几乎要碰到温凝的膝弯。
“好好好,我帮你吹!”温凝立刻投降,生怕他再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举动,“快放手!”
容礼这才有些意犹未尽地松开手。
他坐到床沿,背对着她。
温凝拿起吹风机,把热度调到最高档,风力开到最大,对着容礼的头就是一阵猛烈的呜呜狂吹。
热风呼啸,吹得容礼头发乱飞,几乎睁不开眼。
生怕头发遭殃,容礼按住温凝的手,哭笑不得:“算了祖宗,我还是自己来吧。”
容礼夺过吹风机,调到温和的档位,自己熟练地打理起来。
温凝裹着被子坐在床上,看着他宽阔的背影。
目光不经意间,落在他拿着吹风机的手上。
那里有几道新鲜的疤痕,温凝心口莫名一紧。
“容礼,你最近……戒毒的情况怎么样了,还撑得住吗……”
容礼关掉开关,房间里骤然安静。
“当然。”他回答得简短而肯定,没有回头。
温凝心里缓缓松了下来,“真是太好了,你加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