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聂深深吸了一口气,仿佛被这句话注入了勇气,他迎上温凝的目光。
“凝凝你说得对,现在就我们两个人。”
舞姿悄然转变,江聂的手掌从礼貌的扶持位置稍稍下滑,更坚定地扣住了温凝的腰肢。
他鼓起勇气,与她对视。
仅仅五秒钟又很快败下阵来,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。
原来直视喜欢的女孩五秒钟,是这么困难的一件事,心跳快得仿佛要挣脱胸腔的束缚。
温凝主动打破了这微妙的沉默,声音轻柔:
“今天,谢谢。蒋女士这样帮我,你功不可没吧?”
江聂耳尖微红,诚实地回答:“我妈本身就很欣赏你,否则我也说不动她。”
温凝随着他的舞步移动,问:“你回归蒋家,那江家那边……”
江聂的神色稍正:“江家的人都被妥善移居国外了。他们会在国外生活无忧,但不能再回国了。”
温凝了然。
这是最干净利落也最有效的手段。
江家若一直留在国内,便永远是江聂过去身份的标签和潜在的话柄。
让他们体面地离开,是斩断过往,也是保护江聂的新身份。
温凝问:“你为什么不改回蒋姓?”
江聂笑了笑,少了些刻意的紧绷:
“江家本来就是我母亲的亲戚,江是我外婆的姓。我妈说名字只是个代号而已,我都叫习惯了,他们没强迫我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