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好笑的!”
温凝只是扬起一双弯弯的眉眼,笑意盈盈地望向容礼。
那目光让容礼心头微软,仿佛被春风轻轻拂过。
“笑够了?”他轻声问,带着些许纵容。
“够了够了。”温凝从善如流。
既然她看戏的兴致已尽,容礼便不再浪费时间。
就在黑川凉平被两人旁若无人的互动激怒,准备下令保镖动手时。
容礼身后,脚步声如闷雷般轰然响起!
以他为中心,黑压压的人群如潮水般涌入,瞬间将整个包间围得密不透风。
黑川凉平的确猜的不错,以月帮老大的嚣张,他确实把整个酒楼都围了,只是来得悄无声息。
来这里用餐的宾客非富即贵,但容礼就是说围就围,毫无顾忌。
与黑川凉平仅有一把枪虚张声势不同,容礼带来的每一个小弟,都明目张胆地手持枪械,冰冷的金属反射着顶灯的光。
此起彼伏的子弹上膛声在酒楼里清脆回响,带着令人胆寒的韵律。
“砰!”
容礼抬手便是一枪,干脆利落,子弹精准地洞穿了黑川凉平的肩膀。
剧痛让他瞬间松开了钳制温凝的手,惨叫出声。
容礼这才朝温凝招了招手,语气甚至称得上温柔:“过来点,别被血溅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