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
蒋泊禹态度强硬,眉头紧锁,“在医院有专业护士照料,恢复得能更好更快。”
“回家?”他看向她,“你们家谁能帮你擦药?”
伤在后背,她自己根本够不到。
温凝试图争取:“我们家的刘妈会照顾好我的。”
蒋泊禹在脑中过了一遍温家的情况,并不放心。
他看着她忽然冒出一个念头,“你搬去我家住,我亲自给你擦。”
“别!”
温凝瞬间气鼓鼓地瞪大眼睛,脸上飞起两抹不易察觉的红晕。
“我不去!你帮我擦……像什么样子……”
声音越说越小,带着明显的羞赧。
让蒋泊禹帮她擦药?她几乎能想象到那绝不会是老老实实只擦药的场景。
着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,蒋泊禹心头微软,但原则不改:“那就住院。”
温凝知道拗不过他,只好妥协,略带委屈地点头:“好吧,住院。”
没想到当蒋泊禹的秘书不到半年,这已经是第三次带薪休假了。
温凝没办法躺,只能趴着休息,小护士正在细心地给温凝上药。
蒋泊禹走到病房外接听手下打来的电话。
“老板,查清楚了。今天温小姐是被容柏舟用手段引到后门动的手。幸好……被路过的沈先生救了。”
沈度?蒋泊禹眼神一凛。
他绝不相信沈度会那么闲去路见不平。这人接近温凝,到底有什么目的。
蒋泊禹脸色愈发阴沉:“容柏舟人呢?”
“听说被程迹抓走了。”
“该死!”蒋泊禹低咒一声。
在这个节骨眼上被程迹抓走,他想亲手为温凝讨回公道都难!
一股无力感袭来,他只能将矛头转向容礼。
这笔账,总要有人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