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只剩下因疼痛而粗重的喘息。
沈度就那样捏着他骨折的手腕,另一只手拿着那束已经有些残破的玫瑰,一下,一下,又一下。
不紧不慢地朝着容柏舟的脸砸去。
动作优雅,力道却大得惊人。
花瓣被更猛烈地甩落,如同下了一场凄艳的红雨。
它们旋转着飞到空中,落在温凝的发顶,落在在她摊开的,微微颤抖的掌心。
很快,沈度手中的玫瑰只剩下了光秃秃的、带着尖锐硬刺的根茎。
他松开捏着容柏舟手腕的手,顺势一脚踹在他的膝窝。
“噗通!”
容柏舟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,膝盖砸在冰冷的地面。
在他跪下的瞬间,沈度手指如电,在他另一只肩膀某处一按一卸,那只手臂也软软地垂了下来。
此刻的容柏舟,双臂尽废,跪在地上,如同一条濒死的狗,只能从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哀鸣。
甚至是被谁打的都没看清。
沈度嫌这声音吵,漫不经心地抬手,将那布满硬刺的玫瑰花束,粗暴地塞进了容柏舟的嘴里。
“呜——!”
容柏舟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,充满了血丝和极致的痛苦,却再也发不出清晰的声音。
只能感受到口腔内壁被尖锐的刺划烂,血腥味弥漫开来。
正如刚才,他捂着温凝的嘴,让她无法呼救一样。
沈度走到温凝面前,缓缓蹲下身。
最后一片完整的玫瑰花瓣,正慢悠悠地从两人之间飘落。
温凝也终于在那场纷扬的红色花雨尽头,看清了来人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