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是我喜欢的人,你不可以碰她,否则我跟你势不两立!”
哇,好家伙!
温凝心里翻个白眼。
容礼简直就在对着大家宣告,这个女人就是我的软肋!
果然,听到容礼这番深情呐喊,容柏舟眼中迸发出幽深而兴奋的蓝光。
“既然弟弟这么舍不得……”容柏舟随手抓起一瓶烈酒粗暴地撬开瓶盖,放在容礼面前。
“那你就先把这瓶酒干了吧。”
温凝扑进容礼怀里,一脸惊惧,声音带着细微哭腔:“别喝,这一瓶喝下去要出事的!”
容礼轻轻拍了拍温凝的背,递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,转而看向容柏舟,试图谈判:“我喝下去,你就放我们走?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容柏舟像是听到了极其荒谬的笑话,爆发出夸张的大笑。
“没想到啊容礼!你真为了个女人妥协?那可就更好玩了。”
他笑声戛然而止,眼神变得愈发阴冷险恶,“我们换种喝法。”
容柏舟打了个响指,一个肌肉虬结,浑身散发着汗臭与戾气的彪形大汉应声上前。
容柏舟假惺惺地念叨:
“外婆说不让你受伤,这瓶喝下去你肯定得废,哥哥我得谨遵外婆的话啊……”
说完,容柏舟将整瓶酒“哗啦”一声,浇在那手下的身上。
浑浊的酒液顺着贲张的肌肉线条流淌,重点浸透了腰腹和裤裆区域,留下深色的湿痕。
容柏舟指着湿漉漉的手下,一脸兴味对容礼下达了屈辱至极的命令。
“容礼,过来把他身上的酒给我舔干净,我就考虑放过她。否则……”
他淫邪的目光落在温凝苍白的脸上,“舔的人,就该是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