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帮温婳去接近沈度。
处理问题的手段有无数种,你选择了一个最不能解决办法的。
江聂,你真的很没用。”
被哥哥讽刺,江聂的少年意气被激发出来,带着小脾气反驳。
“我不靠蒋家的关系自己也能处理好!要不是今天她对你下手,过了今天这事就结束了!没人会知道!”
蒋泊禹丝毫不受他情绪影响。
“第一,就算你不靠蒋家,那么,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该知道,女对男的强迫同样构成犯罪。
你可以留存证据,报警。而不是妥协逃避。”
“第二,你应该对自己的亲生母亲有最基本的信任和了解。
尊重女性和被强迫是两回事,仅靠猜测就认定母亲会对你失望,连判断是非都做不到。”
“第三,你从进来开始就像个炮仗,今天被下药的是我,我尚未动怒,你却一直被温婳牵着鼻子走。
解决问题的能力你也没有。”
蒋泊禹这番话,把江聂批得一文不值,体无完肤,而他没打算停下。
“我早就告诉过你,要么果断点,回来公开你的身份,要么硬一点,彻底不要蒋家给予的一切,有骨气地滚出去自立门户。”
“当年蒋家处于风暴漩涡,不得已将你送走是对不起你,但也因此保住了你一条命。
你生气不肯回家,所有人都尊重你,由着你在外面。
但这么多年,到底是谁在背后护着你,你心里应该有点数。
你真以为,区区一个江家,能把你养成今天这个样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