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甚至因为后怕和愤怒而发抖,声音却努力放得轻柔,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。
“温凝……你没事吧?”
这询问更像是在问自己,以此来平复狂跳的心脏。
温凝脸色有些苍白,长发微乱,看起来脆弱又可怜。
但她摇摇头,反而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江聂的后背,像是在安抚一只暴躁的狗狗。
“我没事的,你别担心。”
明明她才是那个受到惊吓的人,居然还那么温柔的,反过来安抚他。
江聂心里翻腾的江海被这股轻柔的暖流缓缓抚平。
温凝,你怎么可以这么好……
这时,私人医生提着药箱匆忙赶到。
情况紧急也来不及做详细的抽血化验,医生看了一眼蒋泊禹痛苦挣扎意识模糊的状态。
当机立断,从药箱里取出准备好的镇定剂,精准地在他的手臂上注射了一针。
药效很快开始发挥作用,蒋泊禹紧绷的肌肉逐渐松弛下来,粗重的喘息也渐渐平缓。
虽然依旧神志不清,但至少缓解了身体的不适。
医生又不忍心地看了一眼总裁的侧脸,红的惨不忍睹,谁揍的呀!
医生不敢多问,拿出消肿的药静悄悄帮他擦上。
温凝轻轻拽了拽江聂的袖子,“厕所里面好像还有人。”
江聂护在温凝身边,给旁边的手下递了一个凌厉的眼神。
手下上前一把推开了卫生间的门。
门内的景象映入眼帘。
温婳狼狈不堪地被反绑着手臂,用领带死死地固定在浴缸的扶手上,嘴里被毛巾堵得严严实实。
她头发散乱,昂贵的礼服皱巴巴的,脸上妆容被眼泪糊花,正发出“呜呜咽咽”的微弱声音。
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一丝未散的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