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实权。
如果爸爸想要通过联姻这条路与岑家绑定,指望他能给温家带来什么实质性的助力,恐怕不现实,甚至可能得不偿失。
既然这条路无法让温家获得长远巨大的利益,那我,也就没有必要去进行这场联姻了,不是吗?”
温凝全程没有把自己的意愿说出来,只从温家利益出发,仿佛自己只是一件待价而沽的筹码。
这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算计,反而让温季明心头一震。
温季明是真的惊讶了。
他身体微微前倾,试图掩饰内心的震动。
因为温凝想到的,他早就想到了。
他以为温凝不懂,谁知道温凝却如此清醒。
他固有的思维里,女儿最大的价值就是用于联姻,为家族换取资源,最好能生下有继承权的男孩来延续温家。
温凝近期的表现亮眼,配岑家,在他看来已是足够。
没想到温凝不仅看穿了,而且还知道岑继业的处境,看来这个女儿提前做了不少功课。
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,温季明也不再掩饰,索性将自己的算计和盘托出。
他带着一种引导和说服的意味:“岑继业不成器,反而好掌控。
以你的心机和手段,掌控他去争岑家的产业,未必没有胜算。
更重要的是,岑家这几年发展迅猛,传闻是背靠了沈家这棵大树,如果你能嫁进去,就有机会接触到岑家的核心圈!
这才是最大的价值!”
温季明的眼中闪烁着对沈家权势的贪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