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。”

    “互相利用？”赵茜茹咀嚼着这个词。

    “对。”温凝看着镜中的赵茜茹。“你和温婳，继续你们的母女情深，这与我无关。

    但是，以后所有重要的社交场合，尤其是像今天这样的太太圈聚会，最好都带上我。”

    她微微停顿，镜中的她，唇角咧开自信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相信带上我，你能得到的关注、赞美、甚至像今天这样实实在在的好处，绝对会比你只带温婳去，大得多。

    这对你，对我，都有好处。”

    温凝的声音压低，带着一种直击灵魂的坦诚和冰冷。

    “至于母女之情？那对我来说，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。

    我温凝要的，从来都只有钱，和钱带来的权势地位。仅此而已。”

    这番话，令赵茜茹惊讶不已，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的女孩。

    她不能生育，那份对母女之情的渴望近乎偏执。

    她一直以为这是她生命中最缺失，最需要填补的部分。

    可温凝却轻描淡写地说它最没用。

    更让她心惊的是，在温凝这番赤裸裸的，充满功利性的宣言下，她内心深处竟然产生了一丝共鸣。

    是啊，她真的那么在乎虚无缥缈的母女情吗？

    还是说，她更在乎的，是那份母女情带来的荣耀，体面和控制感？

    就像她宠爱温婳，是因为温婳能成为她炫耀的资本，能让她在太太圈里脸上有光。

    而当温婳最近的一次次失败，赵茜茹对她的那份宠爱早就迅速降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