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烁和知行善水的人都离开后，周慎言他们开车回工作室，路上两个人讨论谁会中标。
周灵犀最先开口，“我觉得是李铭的堂哥，今天??网友对他的印象最好，他回答的也最好，而且准备充足，另外我刚才站在下面的时候看到了知行善水的老板，他似乎对于李铭哥提出的零管理费很不满，可能是觉得没钱赚，所以已经对这个项目没什么想法了。”
周慎言看向李铭，“你为什么突然提出这样的想法？”
之前李铭可从来没有和周慎言提过这件事情。
周慎言好奇李铭是临时决定，还是早有准备。
“临时决定的。”
李铭告诉周慎言，“我是根据李烁拿出的那份费用明细才想出这个决定的，其实也就是一个变相的不让李烁再找我们收高价的管理费而已。”
周灵犀看着看向李铭，“你真是连自己兄弟都算计啊。”
不过它这么做，是为了公益，是为了让基金会省钱。
周灵犀很赞同。
周慎言还看出了另外一个问题，“你也是在试探知行善水的态度吧。”
这一次李铭没说话。
周慎言见状，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。
刚刚，知行善水频繁出错，评委会那边其实已经对知行善水有意见了，但是因为知行善水的方案其实很利于偏远地区，所以专家们还是偏向知行善水的。
所以李铭就用管理费来试探知行善水的态度。
知行善水如果答应了，那么这个项目肯定就是他们的了。
李铭不是不想让知行善水中标，他只是觉得既然是一个公益项目，那么这个公司就不能只看重钱，这样的话，以后在项目过程中，这个公司就会因为想要省钱，而做出一些不适合的举动。
这么一来，对这个项目可没有任何好处。
所以他才想了这么一出，知行善水的态度，他看到了，广大网友看到了，专家也看到了。
所以，他的试探，已经给这个招标结果了。
很快评审小组闭门讨论，讨论一开始，灵犀就指出了知行善水看重利益这一点，而且也说了他们方案做的并不仔细，以及后续也没有拿出合理有效方案来解决这些问题。
专家们赞同的点点头。
随后灵犀又说起了零管理费的事情，零管理费用固然可以节省成本，但是也会让中标公司因为成本问题，降低执行质量或难以持续。
周慎言觉得周灵犀提出的问题很有讨论度，于是和大家商量后，做出折中方案，“中标机构仍可获得不超过百分之12的合理管理费以及基金会那边给予这个项目的费用，但基金会那边的费用需要眼科的考核和审计，并且李铭必须作为独立监督员全程参与。”
李铭对此，表示赞同。
外聘专家其实更认同方案的务实性，所以哪怕刚开始大家都很看好知行善水的方案，但是在投票的时候，大家还是选择了清源公益。
最后清源公益胜出。
三天后，基金会公告公示了这件事情。
清源公益看到这个消息后，开心不已。
其实一开始清源公益的人知道零管理费的时候，心里也是有些不想接这个项目的，觉得赚的太少。
但是李烁和他们算完账目后，他们又觉得可以接了。
毕竟他们是一个小公司，平时接的项目也不大，每次赚的都是这个的零头，这个项目大，利润也可以。
就算不如别人赚的多，可最起码对于他们来说，这两年来公司都有事情干了。
他们不用担心公司倒闭，自己没有工资什么的。
另外，他们发现公告上说，可以每年给他们百分之12的管理费后，他们更觉得这个项目可以接了。
所以眼下整个工作室的人都特别的开心。
李烁已经在打电话给李铭，约他喝酒的事情了。
不过李铭还是拒绝了，“你刚看到公告，就给我打电话喝酒，外面的人会胡思乱想的，再等等吧，我们是一家人，这个酒喝不喝都没关系，但是这个项目你必须好好做。”
就算李铭不说，李烁也会好好做这个项目的。
因为之前的直播，网友对李烁印象不错，李烁灵机一动，打算开直播增加自己的曝光度，让公司可以接到更多的订单。
很快到了签约这一天。
签约仪式上，基金会，清源公益以及第三方审计机构和李铭作为监督员四方共同签字，合同条款很严苛，但是大家都觉得这是正常情况。
所以没有人对这个条款提出质疑。
这个项目结束后，周屹行让周灵犀叫李铭来家里吃了顿饭，之后他们就开始忙了起来。
这天晚上，周慎言都九点多了还没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