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慎言坐在主位，目光淡淡扫过两人，什么都没说，继续说起策划案，瞬间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工作上。

    散会后，周慎言叫住了正要离开的李铭：“你是个聪明人，应该知道现在什么最重要。”

    李铭握着文件的手猛地一紧，脸上的笑意褪去大半。

    他何尝看不出灵犀的心思，只是他更清楚，自己和周慎言为了工作室付出了多少，如今正在事业的上升期，在这个节骨眼上，任何私人感情的牵扯，都可能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    “慎言，我心里有数。”李铭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声音沉了几分。

    从那天起，李铭开始有意识地减少与周灵犀的非必要独处，主动将部分对接工作移交给团队其他成员，就连灵犀负责的产品设计板块，也只在工作群里沟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