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代强制爱假千金50
    段凛洲无比清楚段怀洲的心结,他在害怕什么,在恶心什么,也清楚云栗在他心目中的地位。

    比起自己,段怀洲才更像一个温柔的‘爸爸’,把所有的温柔宠爱留给云栗,给她最好的生活。

    但像他们这种心理有缺陷的人,又怎么可能像正常人一样幸福,毫无芥蒂的生活。

    正常人也不会像他们这样对云栗有那么强的占有欲,不让她接触外面的世界,身边围绕的是保护但更是枷锁。

    只是所有人都在隐藏自己罢了,哪怕是段怀洲也不例外…

    今天下午送来的不仅仅是亲子鉴定的报告,还有前段时间段从叙,段程言和云栗的所有资料和相处。

    因此此刻的段凛洲已经知道那两个小畜生的所作所为了,再加上一个林泽…

    黑暗中的段凛洲微垂着眉眼,但漆黑的眸中却带着势在必得的危险和晦暗,低头有些漫不经心地喝着杯中清亮辛烈的酒液。

    很久没有喝了…

    还真是那种刺到心头的灼烧感,让他的身体好像也重新回到了那段醉生梦死的时光,再加上今天那暧昧交织的温软缠绵…

    段凛洲不自觉地放松身体往后靠在沙发上,深邃的眼底透着暗沉的欲望,微微仰起的脖颈喉结缓缓滚动,放空的思绪让他开始回想云栗坐在他腿上的场景,一次又一次……

    当时的他也是这样靠在办公椅上,大手缓缓抚上那纤细的腰肢摩挲按压着,感受着那温香软玉的可怜呜咽。

    最后深深地吻咬着她的唇瓣,不顾她的意愿,继续…

    所有人都在黏着云栗,想要得到她的喜欢和关注,但现在云栗只能是自己的。

    段凛洲缓缓闭上了眼睛,脑海中出现了被束缚在床上的云栗,金色的锁链箍圈着那白皙的脚腕,她出不去的…

    而同样在笼罩在黑暗中的段怀洲却一直沉默的站在原地,一滴鲜血顺着手心那浸透的纱布砸落在地上,眸中的空洞和模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此刻段凛洲和段怀洲就像是两个相悖的分界线,一个是烈火焚烧的欲望,一个是冰冷到寂静的寒霜,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…

    段怀洲抬眼看着段凛洲平日里成熟稳重的模样,在此刻竟然变得野性凌厉起来,动情的眼尾潋滟着薄红,就连呼吸也变得粗重了几分。

    而这样浓烈的欲望气息显而易见就是因为云栗。

    黑色衬衫的领口被扯开,宽大坚实的臂膀和胸膛上都带着隐隐的吻痕和咬痕,段凛洲就这么无所谓的展露给自己看。

    哪怕段怀洲没有亲眼看到,也能想到当时的他们是什么样的动作,可是他的身体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…

    压抑的呼吸让段怀洲的心脏不断颤栗着快要窒息,最后只能紧紧闭上了眼睛,修长如玉的指节握紧到发白。

    这一切都是错误的,他不应该对云栗产生任何想法。

    哥哥也不应该那么对云栗,自己不能因为他的那些话就产生动摇。

    可当闭上眼的那一瞬间,段怀洲的耳边好像又想起了云栗的声音,在电话那头的她是那么无助,哽咽地喊着自己小叔,说所有人都不要她了。

    脑海中那泪朦朦的茶色眼眸漂亮又可怜,受伤的啜泣声就像是紧紧贴在了自己的耳边。

    随即画面就又变成了云栗心疼自己受伤的模样,满眼怜惜地低头轻吻着他的指尖,绯红的柔软微微舔舐着自己的伤口,温热又舒服的感觉…

    就像一个小兽在抚慰自己的主人,顷刻间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落在了段怀洲的心头,指尖轻颤着摩挲,身体也不受控制的…

    冰霜下的身体也因为一点滚烫在慢慢融化,发疼。

    沉默的脚步踉跄着转身离开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深夜,

    段凛洲抬手推开卧室的房门缓缓走到了床边,低垂的晦暗眼神看着云栗那浅浅呼吸的睡颜。

    手中还握着那瓶没有喝完的烈酒,段凛洲仰起头喝了一口,随即就恶劣的俯身吻了上去,大手握住她的脖颈一点一点的渡了进去。

    正在睡梦中的云栗下意识就吞咽了进去,但随即一股苦涩辛辣的味道就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,委屈地偏头想要躲避。

    “唔不要,”

    可段凛洲却呼吸灼热地愈发深入吻着她的唇,满怀眷恋地勾缠吮着她的柔软,好像要把酒液从里面抢回来。

    “嗯不,”

    随即趁着云栗还没睁眼清醒的时候,衣服一件一件的扯开掉落在地上,大手抚上她的腰肢就俯身…

    “啊嗯,”

    这下云栗真的受不住的睁开了眼,迷蒙的眼神中还带着朦胧的湿润,看到是段凛洲瞬身体就止不住轻颤,喉头呜咽着想要躲避。

    “嗯你不能这样…”

    段凛洲垂眸看着云栗这温软抗拒的模样,心里的烈火和醉意越发朦胧晦暗,偏头又喝了一口就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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