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不要生气好不好嗯…”
段凛洲感受到这细腻又温软的吻瞬间眼神一暗,呼吸也粗重起来。
但到底还是没有主动,只是微微低头任由那熟悉的柔软勾缠深吻着进入,指节紧紧握着她的大腿。
“嗯好喜欢…”
段凛洲那冷冽的薄荷气息就像是给云栗的内心增添一把火一样,让她止不住的渴望和用力汲取,双腿发软仰起头一点一点吻吸着他的唇。
“要…”
粉嫩的尾尖缓缓勾起他的衬衫,暧昧摩挲划过他紧绷的腹肌。
段凛洲被这毛绒绒的温热触感撩拨的脊背一僵。
垂眸看着她动情的绯红脸颊,就连吮吸自己唇瓣的时候喉咙里还时不时发出满足的呜咽。
看起来真是……
段凛洲此刻再也忍耐不住抬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偏头狠狠吮吸着,另一只手扯开束缚就直接……
“啊嗯,”
云栗整个人都坐在了段凛洲的腿上,原本清澈的眼眸瞬间氤氲出了泪光,喉头呜咽着轻颤,细白的指尖紧紧攥着他的领口喘着粗气。
可段凛洲却不给云栗一丝一毫的喘息时间,低头愈发深入激烈地吮吻着她的唇,大手箍住她的腰身……
“唔不,”
云栗没想到这次段凛洲根本没有给自己准备的机会,白皙的脸颊上瞬间绯红一片,只能被迫仰起头哽咽着气声。
哪怕是偏头躲避时,段凛洲也会握住她的脖颈然后强势地追过来吮吻着吞噬。
……
段家老宅,
书房里段老爷子拿着最新的资料和鉴定文书,眉宇间的冷凝和威严瞬间倾泻而出。
“首长,全部的资料都在这里了。”
段总卫抬眼不经意间看到那张熟悉的一寸照片,眼底闪过不知名的情绪,这种情况真是太不可思议了。
段老爷子看着桌面上并排放着的资料,显然就是段程言小时候被拐卖的路线和各种生平事迹,哪怕是小时候挨打,做过什么生意都清清楚楚。
最左边的一份就是在香港最近出来的亲子鉴定报告,证明了段程言确实是段家的血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