坤仪觉得没必要,现在更没有必要了,她并没有自驾远行的需求。
“我不是很想自己开车,钱留着吧。”孟坤仪把拍黄瓜咬得咔嚓咔嚓响,再次拒绝了母父给她买车的打算。
“你的驾照都下来多久了,不练怎么行?到时候手生了。”孟母放下小酌的酒杯,岁月在她眉头留下几条深深的刻痕,眉头一皱,更明显了。
孟坤仪阻止了孟父给她剥的虾:“我自己剥,爸你也吃吧。我有练,上司叫我给他开车。”
“开车?”孟母的心思拐了几道弯:“那你好好开,别耽误了领导的工作。”
孟坤仪就知道她会这么说,她是技术岗,给领导开车根本不在她的工作范畴之内。不过只要把孟母买车的念头打消就好,现在她已经看不上能买得起的车了。
“哎呀,人家早就说不买车了,说了你又不听,攒下来买大点的房子不是更划算嘛。”孟父早就看不惯孟母心心念念买车的事了,车谁没有?到手就贬值了,房子才是要紧的。
现在的年轻人,谁乐意和她们一起住啊?没有房子人家都免谈。
孟母眉头一竖:“你懂什么?没有车怎么谈朋友?不谈朋友那么大房子有用吗?”
“哎呀!你又说这些干什么?吃还堵不住你的嘴!”孟父眼见要不好,立刻打断了孟母的长篇大论。
过年的时候孟坤仪就被催得有些不高兴,这半年都回得少了。
好不容易孩子回家了,吃着饭还要说。孟父瞪了一眼孟母,孟母张了张嘴,到底不说了。
孟坤仪正在慢条斯理地剥小龙虾,壳堆成了一座小山,一时间谁也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