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陶溪感觉空气都稀薄了,她没办法像旁边那些已婚女人一样给老公淡定地挑内裤。
毕竟,曜不是她老公。
曜倒是很坦然,他甚至拿起一盒看了看材质说明,眉头微蹙。
“这个……你自己选吧?”陶溪把选择权抛给他,眼神飘向天花板。
“透气性一般。”他放下那盒,又拿起另一包,“纤维粗糙,可能摩擦皮肤。”他的语气严肃得像在评估战略物资。
“随便拿几盒合适的尺码就行,应该都差不多。”陶溪压低声音催促。
曜看了她一眼,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尺码……”
陶溪脑子里瞬间开始播放早上被曜拉着手伸向关键部位的记忆,耳朵滚烫飞快说了一句:“你自己看。”就跑到收银台等他。
似乎不明白陶溪为什么急躁。但他还是快速挑了几包纯棉、颜色深沉的款式,以及一打黑袜。他把东西放进购物车,动作自然得仿佛在挑选牙膏。
结账时,收银员小姑娘看着曜,脸微微泛红,刷码的动作都慢了半拍。曜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,目光平静地看向前方某个虚空点,对周围的注目礼浑然不觉——或者根本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