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腿。
额间湿漉漉的碎发还在滴水——看来他还抽空去洗了个脸——他一只手随意地搭在门框上,微微侧着头,那双妖异的鎏金色竖瞳,正漫不经心地睨着齐少寒的脸。
没有愤怒,没有质问,甚至没有多少情绪。只是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,以打量某种无关紧要又有点碍事的东西的眼神看着齐少寒。
齐少寒的声音和动作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。他张着嘴,眼睛瞪得滚圆,目光从对方那张漂亮得近乎非人的脸,移到那身明显经过长时间锻炼的俊美无铸且充满爆发力的躯体上,再落到那双冰冷的金色竖瞳上。
空气中弥漫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默。陶溪甚至能听到齐少寒喉咙里发出“嗬”的一声轻响,像是被掐住了脖子。
黑猫,或者说这个陌生漂亮男人微微偏了下头,目光转向陶溪开口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种天然的磁性:“溪,这谁?”
他叫她……溪?还叫得这么自然熟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