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背影和不耐烦的目光。可光影一转,她见那背影又变成了一片纯黑。
后来,那个背影似乎转过身,像陶溪张开双臂,把她搂进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里。带着一种奇异而柔软的、像是阳光下蓬松绒毛一般暖烘烘的气息,让她冰冷的四肢都舒展开来。
她忍不住往那热源深处蜷缩。
第二天早上,陶溪是被一阵痒意弄醒的。
脸上痒痒的,像是有什么柔软带刺的东西轻轻刮过。她迷迷糊糊睁开眼。
眼前被一大片浓郁如丝绸般的黑色占据,陶溪愣了几秒,视线逐渐聚焦——是猫。她脸颊边、枕头上,还散落着几缕长长的、乌黑顺滑的猫毛。
陶溪缓缓转过头。
床边的地毯上,那只黑色的缅因猫正趴在那里,下巴搁在交叠的前爪上,那双鎏金色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她。
陶溪发现,猫的前爪上,昨天晚上为它包扎的绷带已经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