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长风有些不信,正要询问,早被金流月拉着赶往城外。金流月所说的这名范大人,柳长风自然知道,只是多年没有往来,总感觉如此前往有些突然,可也不好说什么,毕竟人家帮过自己是真的。
两人展开身法,很快到了城外十里亭。官道上,两边人马正在对峙。一边是大皇子以及手下二百名亲兵,都骑着高头大马,披着铠甲,气势非常强大。另外一边是范大人带着使团以及监察院的人,人人义愤填膺,刀剑出鞘。
金流月是个有梦想的人,这几年在山庄一事无成,正想大展拳脚,正想冲过去相助范大人,忽然远处来了一行人,说是太子到了。在太子的调解下,两边不再相争,相继收兵离去。
金流月长叹一声,只好和柳长风眼睁睁看着到手的机会溜走,两人垂头丧气的返回城里。走了一程,前面跑来一个红衣丫鬟,身法极快,停住说道:“你们怎么在这里,小姐见你们没有回来,让我来看看,快跟上,大少爷已经返回府里,快要到监查院去了,再晚就见不到了。”金流月点头赔笑,拉着柳长风跟随丫鬟一路进城,来到范府。
柳长风有些不解,难道金流月与小姐若若有秘密,看起来不是帮忙那么简单。范府在城南,这一带有不少王公贵族,此时灯火通明,不少府邸都已经挂上灯笼,长街现出一派繁华景象。
后院厢房之中,若若小姐独自翻书,脸上没有特别的悲喜,红衣丫鬟已经把金流月和柳长风带到她店面前。柳长风面无表情,似乎这一切与他无关。金流月仔细汇报了事情经过,低声道:“小姐,小人等去的时候,大少爷已经进宫,没有接到,请小姐责罚。”他抱拳施礼,最后经然跪倒在这位尚书小姐跟前,态度之陈恳,连柳长风都有些变色。
金流月与柳长风一起,多年来在城里行侠,帮助普通百姓,虽然没有大的成就,也算逍遥自在,忽然间,对一个官家小姐这般恭敬,柳长风着实费解,可是他不打算说话,只是冷静地看着。
过了片刻,那位当今皇帝身边的大红人回来了,这一位范大人名叫范闲,入京一年,引起各方关注,文武全才,名动天下,连当今北齐的皇帝,都是他的粉丝。
范闲和妹妹寒暄之后,本要说些心里话,见柳长风和金流月在一旁,金流月一直跪着,忍不住说道:“妹妹,这两位兄弟也不是外人,让他们坐下说话吧。”范闲自然认识金流月,金流月这几月每天在若若身边护卫,府中无人不知。至于柳长风,范闲没有见过。
若若看了金流月一眼,怒道:“这个奴才连一点小事都办不好,让他跪着。我让他和他师弟去接应哥哥,谁知他竟然没有见到人,真是可恨。”
范闲虽然事务繁忙,可是为人博闻强记,莫说金流月,就连柳长风,他也识得。从北齐回来之后,他感觉身边人手不足,早想请几个得力的,此时有了机会,就笑着和妹妹安抚了一番,让金流月和柳长风暂时跟在自己身边办事,夜晚回家,两人仍旧护卫若若。
若若也想帮哥哥的,自然一口答应,只是又对金流月交代了几句。看起来,这位小姐对金流月有感情。柳长风冷眼旁观,心中替金流月高兴。
第二天,范闲带着金流月,柳长风两人到监察院报道。几个月前,监察院内乱,死了不少人,如今正是用人之际。院长陈萍萍早已打算让范闲接班,只淡淡一笑,道:“这两个孩子看起来有些不一样,只要能帮你就好。”
金流月和柳长风早就听闻陈萍萍的大名,在南庆国,甚至整个天下,没有人不忌惮这一名暗夜之神,他是整个北齐人的噩梦,当年北齐第一魔头肖恩就是被他擒获,他的风云故事,三天三夜都说不完。
这几年来,金流月和柳长风只在京都里活动,干一些劫富济贫的小事,不过对于国家大事,多少知道一些,只是懒惰多年,不思进取,无意涉足权力之争。可如今金流月不知为何,忽然想出来活动一番。
范闲笑道:“院长,虽说陛下对我们监察院招人有严苛的制度,可这两位兄弟是我远房的亲戚,在江湖行走多年,不是我夸口,在我们院里,没有几人可以比得过他们。”
陈萍萍永远都是和蔼可亲的口气,笑道:“这是小事,我答应你的事,就一定说到做到。你目前最重要的任务,就是打垮二皇子,只要他倒了,你距离登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