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相貌清秀,眼中精光闪烁,被他扫到的人,都会不寒而栗。
一名驼子上前行礼,大声道:‘十四当家,这些杂碎如何处置,还请当家明示,只要当家一句话,兄弟们一定视死如归,让他们有来无回
。’
这驼子看起来年纪比文士大,可态度十分端正,显然对这文士十分服从,不敢违抗半分。
白衣文士点点头,随口道:“先问问,是何路数,若是我们的朋友,不可造次,若是敌人,一个不留。”他说的掷地有声,就像家常便饭
一样。殊不知这一句话,就要断送无数人的身家性命。
驼子点头道:“是。”转身一翻怪眼,大叫道:‘谁是领头的,出来说话。’
吴镖师下了马鞍,上前说道:“在下正义镖局吴退思,不知英雄是那一路的,可否报上命来,我们江湖走镖的,向来不会缺少礼数,想来
是这次有些疏忽,否则不会与贵帮产生误会。”
驼子哈哈大笑道:“废话少说,我们帮会的大名,岂是你这等角色可以知道的,什么礼数不礼数,告诉你,老子不吃这一套,说,你们押
送的是什么狗东西,看你的模样八成不是什么好东西,肯定是朝廷的鹰犬,又或者替狗官卖命的江湖败类,今日撞着我们,算你倒霉。”
吴退思脸上不怒反笑,涵养一流,他周旋于权贵之间多年,对驼子的话自然有些心惊,可哪里敢承认。当下赔笑道:“英雄息怒,吴某也
是武林一脉,投靠朝廷之事,万万不敢做的,这一次只是替朋友送些绸缎,实在没有其他,还请明鉴。”
正义镖局的吴退思等人被押到山上关了起来,而柳长风等人由于威武镖局信誉和声望极好,顺利过关,返回湖南长沙。梁三支付给柳长风和金流月每人一百两银子的酬劳,并让二人休假,好好休息,等下一趟任务接到时再出马。柳长风和金流月乐得返回金陵城过太平日子,辞别梁三之后,即刻雇了马车回到金陵城。
几天后回到城里,和以前一样,在秦淮山庄喝茶聊天,十分悠闲。
柳长风道:“终于回来了,舒坦。”金流月笑道:“是否想念附近的朋友,不如请他们过来玩?”柳长风摇头道:“暂时别去了,大家各忙各的,我们还是静几天再说吧,这一回离开这么久,有些累。”金流月道:“你每次都这样说,结果还不是要请附近的朋友过来玩,否则你在这里如何呆得住?”
柳长风道:“对了,丽丽和阿梅回来没有,最近只有她们两个陪着我们,这几天忙着镖局的事务,忽略了她们,有些抱歉。”金流月道:“阿梅上回听丽丽说回家去了,丽丽说替我们去找她,也不知道有无结果?”柳长风道:“我们一定要好好对待她们,她们和之前的那些大姐终究有些不同,我相信可以长久的留在我们身边的,你怎么看?”
金流月道:“难说,丽丽倒是稳定,至于阿梅,我疑心她不像见我,否则为何忽然回家了呢?说好留在山庄的。”
很快,柳长风收到梁三的飞鸽传书,让两人就近在威武镖局金陵分局就近报到。原来金陵也有威武镖局的分支机构,而且就在城南,架子已经搭好,只是没有分局主,也不曾招聘镖师和趟子手,只有几名打杂的老人。两人报道之后,暂时没有任务,得以回到山庄喝茶。
柳长风道:“这下好了,就在附近也能走镖。”金流月道:“不知道此地能否接到任务,若是可以有不错的酬金,我们可以放心,如果没有,我们可以考虑换一家镖局,总之必须有足够的生活费用,否则有什么好干的。”柳长风道:“小镖局也有他的好处,不累,钱太多你又花不完,到时候也麻烦。”
金流月道:“我不管,我最喜欢的还是喝茶,若是不能够有足够的喝茶时间,我哪里都不去,再多的钱也不干。”
柳长风道:“我也习惯这里的清静,去别的地方不适应啊。”金流月道:“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柳长风道:“没有啊,不知道干什么好,还是在这里喝茶聊天好了。”金流月道:“附近的朋友好久没有过来玩,我们到底去不去请他们过来,实在有点不习惯,人多了郁闷,可是没有人又不知道怎么办了?”柳长风道:“是啊,还是静静的待着舒服。”
金流月道:“我记得上回丽丽说帮我们去找阿梅的,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有回来呢?不如我们去看看,总不能不管她们啊,说好的。”柳长风道:“不知道吧,也许她们不喜欢这里,所以离开了,我们也没有办法,这几天我想好好呆着,不想走动了,你自己去吧。”金流月道:“我也需要休息,我也不去。”
柳长风道:“我想她们不会回来了,否则过了这么久,为何还是没有音讯?”金流月喝了一杯茶,笑道:“也不用那么悲观,谁说不会,说不定过几天她们就回来了,我们好好修炼武功,继续帮助附近的女侠,让秦淮山庄四个字成为一种金字招牌。”柳长风道:“好吧,也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