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长风有些吃惊,这小子怎么说走就走呢,急忙赶了出来,只见人海茫茫,金流月早已走远,再也找不到他熟悉的影子。柳长风本想去追,后来又回头坐下,独自喝茶。等冷静下来,就回到尚书府报到。
这老尚书也是个奇人,居然不知所踪。柳长风正在郁闷之际,幸好鲁侍郎也来到秦府,他笑道:“兄弟,你不要指望这个老哥会一直照顾你,他的心思如今都在修道上面,你还是跟着我混吧,走,去喝酒。”
到了酒馆喝了两杯,两人来到侍郎府,说些笑话,又吃了些甜品。鲁侍郎道:“兄弟,实不相瞒,我老哥有意归隐山林,他的位置早就说要交给我来坐,我虽然无奈,只好随他。可如此一来,我的位子没人接班啊,我找了很多人,都不理想,不如你来接班如何?”柳长风大吃一惊,只有麻木的点头,不知如何应对。
如此在京都混了一阵,官职越来越大,金银越来越多。柳长风虽然有些厌倦,也只好继续。这日晚间,柳长风和往日一般,到宫中值守。只见一个提着灯笼的宫女忽然停在自己身边,低声道:“这位大哥,求你帮个忙好吗,我实在找不到别人可以求助,别的侍卫都不肯理我。”柳长风面无表情,说道:“我也无法帮你,请尽快离开,不要妨碍我站岗,否则首领知道了不得了。”
那宫女穿着一身黄色宫装,短发刚到耳边,眼睛很大,也够明亮,肤色非常白。她见柳长风无动于衷,只好含泪低头,慢慢走远。柳长风霍然转头,望向远处的回廊,只见她孤单的背影消失在那个空荡荡的角落里。
柳长风不再犹豫,请旁边一名侍卫替自己看着,疾步追赶那宫女。只见那宫女在宫中转来转去,最后竟然出了宫门。她手上有出宫令牌,守卫也不敢阻拦。柳长风自由出入,自然没有问题。两人一前一后,出了皇宫。那宫女穿过大街,来到一条小巷子里。巷口有几个乞丐,正蹲在地上要饭,衣服非常淡薄,有一个还是个残废,旁边放着拐杖。地上摆着乞丐的破碗。
宫女忽然停住,掏出一文钱扔到破碗里,然后继续赶路。柳长风学着她的模样,走到乞丐面前扔了一文钱,转身就走。小巷子很快到了尽头,已经没有出路。前面有一道高墙,约莫两三丈高,青砖所砌,墙壁旁垂下青藤,青翠可爱。宫女拉近青藤,双脚用力蹬上墙壁,几下功夫过了围墙。柳长风楞了一下,照着做,同样过了围墙。
围墙外是一个破旧的院子,墙角堆着枯黄的稻草。宫女早已跳了下去,稳稳的落在稻草堆上,几部穿过小天井,进入了堂屋里。柳长风如法炮制,几步跨入了屋子里。那宫女正在一张桌子上吃饭,手里端着一个半大碗,桌子上摆着三五样家常小菜,还有一碗酸菜鱼汤。柳长风过去拿了碗筷添饭,坐在椅子上吃了起来。
从头到尾,那宫女没有说一句话,也没有表现出震惊和惊讶等表情,只是若无其事的夹菜放到自己碗里,然后慢慢扒饭。
柳长风不再犹豫,请旁边一名侍卫替自己看着,疾步追赶那宫女。只见那宫女在宫中转来转去,最后竟然出了宫门。她手上有出宫令牌,守卫也不敢阻拦。柳长风自由出入,自然没有问题。两人一前一后,出了皇宫。那宫女穿过大街,来到一条小巷子里。巷口有几个乞丐,正蹲在地上要饭,衣服非常淡薄,有一个还是个残废,旁边放着拐杖。地上摆着乞丐的破碗。
宫女忽然停住,掏出一文钱扔到破碗里,然后继续赶路。柳长风学着她的模样,走到乞丐面前扔了一文钱,转身就走。小巷子很快到了尽头,已经没有出路。前面有一道高墙,约莫两三丈高,青砖所砌,墙壁旁垂下青藤,青翠可爱。宫女拉近青藤,双脚用力蹬上墙壁,几下功夫过了围墙。柳长风楞了一下,照着做,同样过了围墙。
围墙外是一个破旧的院子,墙角堆着枯黄的稻草。宫女早已跳了下去,稳稳的落在稻草堆上,几部穿过小天井,进入了堂屋里。柳长风如法炮制,几步跨入了屋子里。那宫女正在一张桌子上吃饭,手里端着一个半大碗,桌子上摆着三五样家常小菜,还有一碗酸菜鱼汤。柳长风过去拿了碗筷添饭,坐在椅子上吃了起来。
从头到尾,那宫女没有说一句话,也没有表现出震惊和惊讶等表情,只是若无其事的夹菜放到自己碗里,然后慢慢扒饭。
两人吃完饭后,一前一后回到宫里。柳长风根据鲁侍郎的指示。只在御林军呆了一天就转到了千牛卫做皇帝的御前侍卫,正好与那宫女成了邻居。此刻,两人在御花园偷偷说话,说出了彼此的姓名。宫女笑道:“我叫晴春,你可真是个怪人,说好不理我的,忽然就跑到我家里去吃饭。”柳长风也笑道:“我叫柳长风,刚来的侍卫,以后有人欺负你你告诉我,我一定帮你报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