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长风苦笑,想不到刚刚大战救出她,竟然遭到怀疑,淡淡道:“随便你怎么想,我没那么厉害,刚才我用尽全力才打退了狄秀,而且他伤的也不重,随时可能回头,我们自己多小心,尽快恢复体力要紧。”
君侯一旁偷听,暗暗好笑,幸灾乐祸,他对凝霜早有情愫,巴不得两人关系恶化,好让自己趁虚而入。其实他不明白,柳长风此时对感情已经没有多少热情,对凝霜,自然也不好付出太多。
三人都不会抄舟,幸好周墨派人前来接应,三人才得以安全返回陆地。周墨依旧在码头指挥船员装卸货物,颇有大将风度。柳长风道:“多谢周大哥,没有你,这次可不知道要在海上漂多久。”周墨笑道:“老弟不必如此,你我早晚是自己人啊,以后出海记得找周大哥啊,保你一路平安。”柳长风点头,辞别周墨,和君侯,凝霜返回总督府。
路上,遇到前来接应的尤之为,他赶着马车,载着三人迅速赶到了城北总督府。这总督府十分气派,光是守卫就里三层外三层,足有几百人之多。凝霜在正门下了车,入府拜见沈周天。柳长风刚要下车,尤之为伸手拦住,冷冷道:“两位不是天部中人,况且有伤在身,若是被总督大人撞见,有了误会可就不好了,走后门吧,都一样的。”说完赶着马车绕了一圈,停在了一道小门之前,仅仅可以容纳一人进出,没有守卫和台阶,更没有朱漆和门槛,只有一把铜锁随意锁住。
君侯淡淡一笑,似乎早已习惯对方的姿态。柳长风恨不得掉头就走,可想起好不容易才混入总督府,不可错过这个机会,于是强自忍耐住心中的不甘和愤怒,只是随口道:“这道门看起来有点小,是不是该修一下。”尤之为道:“别以为你想什么我不知道,老实告诉你,每天给主人送礼请求见面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,你算运气好,救了霜儿,否则这辈子都别想。”
柳长风笑道:“还要麻烦尤老大在大人面前替我们美言几句才好。”尤之为道:“好说,你下回来我摊子吃烧烤的时候多给点小费就成了。”
两人正说着,沈周天的亲随燕不归出来吩咐道:‘主人有请君侯入内叙话,至于柳庄主,稍候片刻。’君侯随着燕不归进了府衙,只留柳长风和尤之为等在外面。
尤之为闲不住,下车弄了些烤肉交给柳长风,笑道:“随便吃点吧,放心,这回没有毒,我看你也是个老实人,实话告诉你,天部的这碗饭不好吃。”柳长风随便吃了一点,掏出一块银子给尤之为,笑道:“你的手艺还不错,就是辣子放多了些,油腻了几分,下回记住了。”
两人正吃着,只见君侯灰头土脸的出来,看了两人一眼,匆匆走向长街尽头,什么也没有说。
尤之为笑道:“看见没有,他失败了,接下来看你的了,我看好你啊,别放弃。”柳长风摇头道:“其实我不知道自己为何来此,记得是你们主人请我来到,我正好要请他帮忙就戚继光将军,于是才跟着君侯一起救了凝霜姑娘,说来惭愧,在下只是一介布衣,无权无势,如何救得了戚继光?”
说到这里,只见凝霜提着灯笼出来,笑道:‘走吧,别让主人久等,他没有等人的习惯。’说完转身而去。尤之为推了柳长风一把,笑着招手让他进去。柳长风指了指自己,有些不敢相信,不过还是几步跟上凝霜,进入了后院。
转过几进院子,来到一个较大的花厅之中,只见上首坐着一个中年文士,看起来四十岁左右,留着长须,手上摇着一把纸扇。凝霜向那人行礼,说道:“主人,他就是柳长风,秦淮山庄的庄主,金陵剑派的掌门。”中年人点了点头,笑道:“霜儿,你辛苦了,下去休息吧,这几日不必操劳了。”凝霜道:“多谢主人,可奴婢不敢偷懒,分内之事必须做好。”中年人点了点头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凝霜躬身而退,对柳长风使了个眼色,似乎让他小心回答。
柳长风抱拳行礼道:“晚辈柳长风,拜见前辈。”中年文士笑道:“我就是沈周天,听说你一直想见我,不知有何要事?听说柳庄主与梅花岛颇有渊源,而我们昆仑山与梅花岛是世仇,这一点柳庄主想必不会不知吧?”
柳长风道:“晚辈希望前辈能够营救戚继光,他是个真正的抗倭英雄,只因受了小人陷害,才身陷囹圄,戚继光与倭寇交战之时我亲眼目睹,当时倭寇大败,死伤百人,戚继光并没有吃败仗,反而立了头功。”
沈周天点头道:“此事我已经知道,你不必在意,其实戚继光早已释放,我也不希望他死。此事你不必管了,我听说你曾经见过凝空,你和他是什么关系?”
柳长风老实地回答道:“他传过我一些内功心法,只是修习之后似乎每次都会反噬,必须由他亲自护法才能够避免走火入魔,后来我遇到一位高僧,他帮助我化掉了凝空的内力,重新修习了一门新的内功。”
沈周天道:“原来如此,其实自从你接掌金陵剑派之后,我就开始留意你,你若肯加盟我们天部,我非常欢迎,这几年我们天部人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