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不掉的。
“杀!”
西门之外很快就响起了喊杀之声。
张鲁听闻西面喊杀声起,大喜过望。
“牧伯,可走矣!”
“开门。”
刘焉毫不犹豫的令人打开城门,坐着驴车往北,去投驻守在褒谷的赵韪。
“驾!”
张鲁一边挥舞手中驴鞭,一边不时回头看去,生怕汉军骑兵追来。
“啊嗯,啊嗯......”
毛驴被抽得一阵惨叫,发足狂奔。
刘焉紧紧抱住张鲁老娘,只觉一身老骨头都快被颠散架了。
西门方面,玄甲先是射了几波箭雨,将毫无防护的蜀军射倒不少,随后上前搏杀。
“诸君,死战!保护......”
队长还欲抵抗,却被左豹一矛刺死。
左豹杀了敌军首领,大喝一声。
“尔等大势已去,还不投降?”
“降者不杀!”
残存蜀军对视一眼,纷纷跪地投降。
十余名玄甲上前,将人控住。
左豹看着刘焉那辆华贵的车驾,心中大喜,正欲上前挑开车帘,突然觉得有些不对。
车外杀声震天,尸横遍野,这车里......
也忒安静了点吧?
在周围火光的映照之下,左豹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,车驾里有三个人。
从发型上看,是两男一女。
那两个男的不出声也就罢了。
刘焉好歹也是一州牧伯,有些胆气倒也不足为奇。
这女的怎么也不叫的?
左豹心中生疑,朝身边玄甲使了一个眼色。
两名玄甲会意,上前用长矛挑起车帘。
“杀!”
两名男子从车内冲了出来,手持利刃,面露凶色。
挑帘的玄甲被吓了一跳。
左豹早有准备,立刻上前连刺两矛,将此二人刺倒。
周围玄甲上前摁住,举起火把观察面容。
“娘的!被骗了!”
左豹看清二人面容,勃然大怒。
众所周知,刘焉是个老者。
可眼前的这两个人,皆是三十出头的青壮。
再看车内女子,一身婢女服饰,嘴里还被塞了布条,显然也不可能是刘焉家眷。
“说!”
左豹揪起一名蜀军降卒,“刘焉去哪了?”
“不说就死!”
“诶?”
这名蜀军也很懵逼。
我家牧伯......哦不,刘焉老儿呢?
他不是将钱财装车,带着老婆和干儿子一起上了车么?
人呢?
“小,小人也不知道啊......”这名蜀军磕磕巴巴的回道。
左豹指着车驾上的两具尸体,“刘焉已弃尔等,尔等还要包庇他吗?”
“将军饶命。”
蜀军忙道:“方才在太守府中,我等亲手帮刘焉老儿装了钱财,又是亲眼见他上了车......”
“至于车内之人何时变了,我等是真的不知啊!”
“是啊是啊。”
其余降卒纷纷附和。
左豹见俘虏们的神情不似作伪,低头沉思了一番。
“弟兄们,往北追!”
眼下南郑东南皆是汉军,刘焉不往西跑,去投阳平关,那就只能去投北边褒谷的赵韪了。
左豹留下二百人在此地看管降卒,带着其余八百玄甲,一路向北。
此时张鲁已经驾着驴车跑出十几里路了。
从南郑到褒谷,本来就只有四十里,距离很近,小驴车又领先了十几里。
再加上赵韪得到消息,领兵出迎。
待左豹追上之时,赵韪早已接住刘焉,命士卒结好阵势,严阵以待。
夜色黑暗,左豹见蜀军阵势已成,不敢强行冲击,只能留下恨恨的几名斥侯监视,回去禀报张新。
“末将无能,中了那刘焉的声东击西之计,教他跑了。”
左豹一见到张新,就垂头丧气的单膝跪下,“还请大帅治罪。”
“你看清楚了?”
张新没有在意,“刘焉确实被赵韪接走了?”
“是。”
左豹将当时的情况说了一下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张新点点头,“你辛苦了,下去休息吧。”
“大帅。”
左豹见张新神色如此淡定,不由有些好奇。
“你......”
“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