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时间,汉水北岸杀声震天。
臧霸、管亥、蜀军三方分了两个小战场,捉对厮杀。
青州兵虽少,但个个都是自董卓以来,打过无数硬仗的精锐,战斗力无需多言。
蜀军空有人数优势,不仅拿不下青州兵,反而还被他们打得不断后退。
臧霸那边就更不用说了,几乎是全程摁着对方摩擦。
蜀军只能是勉力支持罢了。
大营内的吴懿见状,迅速抽调一支兵马从西门杀出,意图与援军夹击管亥。
“早就等着你呢。”
徐和冷笑一声,带兵迎上。
吴懿见西边无法破局,又从东边派出一支兵马。
淳于琼领兵抵住。
高览见蜀军接连调兵出营,立刻对着蜀军大营发起第二轮攻势。
“杀!杀!杀!”
双方合计数万兵马,在汉水北岸拉出一条十几里长的战线,奋力拼杀。
声势之大,就连北边二十里的褒中县,都能隐隐听到喊杀之声。
“唉......”
杨凤蹲在一口锅前,望着热闹的北岸,面露羡慕之色,抓起一把盐巴丢了进去。
“这盐不要钱啊?”
陶升赶忙将还未融化的盐捞了出来,瞪大眼睛,一脸心疼。
“你放这么多,是想齁死谁啊?”
杨凤长叹一声,拿着勺子在锅里一通乱搅。
“老陶啊,我想......”
“不,你不想。”
陶升直接打断,“你只想做饭。”
杨凤一脸郁闷。
“来,我尝尝咸淡。”
陶升岔开话题,从杨凤手中拿过勺子。
哧溜。
“呸呸呸!”
陶升的五官瞬间扭曲到一起。
“来人!来人!取水来......”
正在此时,数十名玄甲策马而来。
杨凤看到他们,眼睛一亮,立刻站起身来,翻身上马,迎了过去。
“诸位,是不是明公令我......”
玄甲看都没有看他一眼,直接从他身边策马而过,卷起一地尘土。
“咳咳......”
杨凤吃了一嘴土,满脸委屈的回头看去。
什么嘛。
我还以为明公派人叫我出击呢。
玄甲来到岸边,分作数队,从不同的浮桥过河,前往各部大声喊话。
“大将军有令!成败在此一举,杀!”
“大将军有令!成败在此一举,杀!”
汉军闻言,士气立马高涨起来。
张新这话是什么意思?
这就是最后一战了啊!
眼下的时间是十二月初,这一战只要赢了,他们收拾收拾,说不定还能赶回长安过年呢!
在回家的诱惑之下,汉军纷纷跟着呐喊。
“成败在此一举,杀!”
“成败在此一举,杀!”
“杀!杀!杀!”
汉军士气如虹,声势震天。
蜀军尽皆面露惊惧之色。
“布豪!”
吴懿在望楼之上,突然看见南岸来了一支骑兵,大惊失色。
“传令!传令!”
吴懿大声吼道:“鸣金收兵,收兵!”
“快回营!汉军骑兵要来了!”
眼下出营的那些蜀军,已被汉军全面压制,只不过是凭借人数优势,勉强维持平衡罢了。
若是让汉军骑兵过来冲一下,后果不堪设想。
左右的传令兵急忙摇动令旗。
铛铛铛......
营外很快就响起了鸣金之声。
“撤军?”
娄发指挥着一支兵马正在与徐和对阵,本就十分吃力,听闻鸣金之声,忍不住破口大骂。
“敌军的长矛都顶到老子喉咙上了!这时候撤军,吴子远是怎么想的?”
“去!”
娄发抓过一名亲卫,大声喊道:“回去告诉吴懿,让他赶紧派援兵来!”
“老子现在要是撤了,敌军跟在屁股后面杀进来,大营就丢了!”
“吴懿小儿到底会不会打仗?瞎鸡儿指挥!”
“诺!”
亲卫急忙打马回营,问明吴懿所在之后,来到望楼下,将娄发所言换了个委婉的方式转述。
“参军,速派援兵啊!”
“还派什么援兵?”
吴懿让传令兵往下方喊道:“你回去告诉娄发,汉军骑兵已经过河,正在朝他而来。”
“再不撤军,就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