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
魏泉浩没理睬,径自走向夏亦,挪开张录希的凳子,一屁股坐到了顾歧风的座位上。他目视夏亦,眼里的恨意直白地透露出来。
夏亦一愣,被他怒气冲冲的模样震住。她才来桐州一中半天,没得罪谁吧?
四目相对,魏泉浩咬牙切齿,夏亦同样不甘下风。
单从气势上,魏泉浩尚不能扳倒夏亦。
“是你告的密?”魏泉浩气急败坏,声音有些嘶哑。
夏亦叹息,就在那一瞬间,算是明白了魏泉浩找她的目的。她淡淡说:“我没有。”
魏泉浩凑近夏亦,压低声音说:“今天中午来过地下车库的只有你,你说不是你告的密?做亏心事还能若无其事地撒谎,能耐啊?”
夏亦冷哼一声,舌头舔了舔牙关。
她的身子往椅背一倒,凝视着魏泉浩,满脸是掩不住的讥笑。
三分钟过去了,仍没有人主动打破尴尬的沉默。
教室里的同学停止喧哗,纷纷放下手中的笔,地看过来。一位是初来乍到的新同学,一位是文科班混得风生水起的“关系户”,他们之间能有什么联系?
魏泉浩被夏亦的讥笑惹得下不来台,伸手指着夏亦,恶狠狠道:“你他妈笑什么,别以为你是女生我就不敢打你!”
“试试?”夏亦嘴角稍稍动了下,挑衅发问。
魏泉浩禁不起夏亦的不屑冷眼,“唰”地从凳子上站起身,身子强硬地逼近,不留情面指着她。
薛圣洋上前劝,被魏泉浩吼了回去。
夏亦不高兴了。
她一把抓住魏泉浩都快要指到脸上的食指,手下用力。
魏泉浩疼得龇牙咧嘴,愣是不肯输了气势,骂道:“你有病啊!”
“有病?”夏亦嗤笑一声,“我看你是智商欠费了。你说是我告的密,同学,我今天才刚转来桐州一中,连你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,向谁告密去?”
魏泉浩眸光向下转动,心底有了隐隐约约的不确定。但他仍顾忌面子,态度变得较之前更加凶狠,骂:“你说不是你?证据呢?”
夏亦无言冷笑,手腕轻轻一转,力道大得能将魏泉浩的手指掰折。
灌水回来的张录希站在门边,将眼前一幕纳入眼底,嘟囔了句:“小盆友现在的状态,简直是气场全开。”
顾歧风斜倚着门框,双手插兜,目不转睛地盯住夏亦的神情。
不知怎地,他竟开始好奇夏亦接下来会如何处理。
魏泉浩先前碍于他是在别班闹事,没打算动手,可他明显低估了夏亦的战斗力。
狗被逼急了还会跳墙,更何况他。
魏泉浩眸光发狠,心里已经浮起动手的念头。而他还没有出手,手腕突然被人握住,他疼的紧咬牙关。
“谁啊!”
魏泉浩暴脾气上头,横眉怒目地对上顾歧风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