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轻拢,没接话。
实话实说,顾歧风对新来的同学没敌意,尽管她日后可能会抢占他第一的“风头”。但是,他不至于是斤斤计较的男孩子。
更何况长久没有对手,突然出现能与他在学习上匹敌的一个人,他难免有些倾向于好感的好奇。再加上新同学身上流露出冷漠傲气的气质,仿若一个神秘黑暗的山洞,引诱着旁人去冒险去探究。
他亦如是。
“不过新同学之前是哪所初中的?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她的名字。”薛圣洋和一帮男生到达书库,纷纷主动地搬过书本。
张录希认真思考了会儿,看样子已经开始在脑海里搜寻记忆了。
半晌,他果断放弃。
“没印象了,估计是从外省转来的?”张录希叠了一幢书本,“到时候打听打听不就好了,我们愁个什么劲儿?”
顾歧风闻言,拍开张录希挡在面前的身子:“让让,我搬书。”
语气不善?
不至于吧……张录希抓耳挠腮,他就是觉得今日的顾歧风怪怪的,具体哪儿怪,那还真说不上来。
张录希他们搬书回来的时候,见到一个男生鬼鬼祟祟地趴在教室门口往里张望。薛圣洋放下手头的书本,拍了拍男生的肩膀,好奇道:“哎,你瞅什么?”
“哇啊!”
朱茂被吓一跳,瞬间一蹦三尺高。
认清来人之后,朱茂没好气地骂了句:“做鬼啊,大白天出来吓人?”
薛圣洋嘴巴微张,一句“我靠”堵在喉咙里,没骂出来。
“我说猪毛,你好好说话啊,不然给你赶回去。”张录希一把揽过朱茂的肩,手下暗自用力。
“猪毛”是朱茂的外号,大家起哄调笑时都这么喊。
到底是能文能武的顾歧风手下的人,张录希一出手,至少能煞住朱茂大半火气。好在他们也算得上认识,并没有过多介意之前他粗声粗气地讲话。
“疼疼疼。”
张录希还没使出全力,朱茂已经软了声音求饶:“我就是过来打听个人。”
张录希与薛圣洋的两个大脑袋齐齐凑到朱茂面前,两张八卦脸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“谁?”
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