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起那些百姓焦急的脸,想起谢远山刚才说的话。
道不同。
确实道不同。
但她要走的路,本来就不是他们能理解的。
春杏在院门口等她,手里提着灯笼。暖黄的光映着她担忧的脸。
“公子,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谢青梧接过灯笼,“回去吧。”
主仆俩一前一后走回小院。灯笼的光在青石板路上晃动,照出一小圈亮。
谢青梧走得很稳。
她知道,从今天起,顾临渊会记住她。
不是因为她县试案首,而是因为她在那个时机,问了该问的话。
这就够了。
至于往后……
她推开院门,走进那片熟悉的小小天地。
往后的事,往后再说。现在她要做的,是准备府试,一步步往上走。
走到足够高的地方。
高到她说的话,会有人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