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扑面而来。青年一只手扶着桌子,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腰,倾身向前,额头短暂地与他的相触,又如蜻蜓点水一般,一触既分。
额头的触感是冰冰凉凉的,很舒服,温热的呼吸柔软地喷吐在他脸上,和他的交缠在一起,带着一点清凉贴的薄荷味道。
“温先生刚刚怎么没有试一试?当然是因为……我已经好了呀。”
——砰!
可怜的防盗门被人重重摔上,发出巨响,而夺门而逃的人没能兑现收拾垃圾的承诺,慌慌张张扔下一句“抱歉”便消失在门外。
“哎,又吓跑了。”
祝茗靠在桌边,慢悠悠地摸了个橘子过来,给自己剥开。
——嗯,很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