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,这里本来就不是你的世界嘛,你好好做任务,半年后就能带着大礼包回家啦,是不是很有动力?”
——很有动力。
祝茗想这么说,却说不出口。
他皱起眉,撑着下巴盘腿坐起,感觉一种陌生的心情填满胸口。
祝茗向来洒脱,道不同不相为谋,既然与对方不是同路人,他便割袍断义,从不回头。
温执明辜负了他的好意,毫无求生意志,优柔寡断,悲观厌世。若放在从前,早在对方挡开他的手时,他就起身走人了,哪里会抱着人又是劝慰又是撒娇,听完了那么多胡言乱语,还直到现在……
直到现在,他满脑子还都是温执明苍白的脸色、止不住流血的伤口和过高的体温。
“……是朋友吗?”
祝茗困惑地自言自语。
——他对温执明的想法,真的只是朋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