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ga揭露你b装a的事了。你到底看上她什么了?”
“我乐意。”她听到游琢青这样说道。
可接下来便是重重地摔门声,伴随着几句咒骂,宁婵月赶紧调小了音量,她叫了两声游琢青,未语,便被猝不及防地挂断了电话。
她只得把手机重新塞进兜里,却见徐归一只是望着她,却并未言语。
这让宁婵月有些不安。
徐归一会怎么想,会在知道她仍和游琢青有联系后,像上次一样想把她赶走吗?
总不能让徐归一无端地怀疑自己,但她空口无凭说些什么,徐归一也不见得相信...
于是宁婵月掏出了手机,想证明自己与游琢青无甚瓜葛。
但她还没点开通话记录,却又忽而想起了这几天她与游琢青那颇为频繁的通话,似是怕徐归一发现般,她又赶忙熄灭了屏幕,也不敢再看向徐归一。
宁婵月这一连串的动作也被徐归一收入眼底,宁婵月并没有看向她,便也不曾注意到徐归一那慢慢暗下了的眼眸。
她们之间仍旧谁也没有发出声音,只能听到不远处小区的大门不断被风不断扯开,然后又重重地关上。
这一阵阵疾驰而过的穿堂风吹得宁婵月的脸渐渐的凉了,手也渐渐的冷了。
徐归一深吸了一口气,慢慢的,她握住了宁婵月那发凉的手,手心传来的温暖与柔软让宁婵月有些诧然地抬起眸。
只见徐归一神色如常,问道她:“游琢青找到你的生母了?”
宁婵月顿顿地点头,“算是吧。”
她拂去了宁婵月手腕上不知何时残留下的雨珠,徐归一似乎想继续扯出个笑容,但不知为何,那笑容还未明显浮现,却又渐渐的消逝了。只听她说道:“恭喜你。外面太冷了,我们回家吧。”
徐归一声音轻得快要被风声撕碎。说罢,她便转身走入了雨幕。
她们二人就这样继续向前走着,徐归一微微靠前,宁婵月与她错了个肩,跟在了徐归一的后面。
雨下得比方才更大了,徐归一将头顶的伞又偏移到了宁婵月身侧些许。
可宁婵月并没注意到,她似乎仍旧有些不安,或许是不安于方才的对话,也或许是害怕徐归一会随时撤掉那悬在她头上的伞,自顾自的离去,然后让那瓢泼的大雨浇透她的全身。
是啊,她会突然离去吗?
宁婵月抬头看向了徐归一,却见徐归一也同样地望向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