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的明白!”李卫重重点头,“四爷放心,我一定会安排妥当。不管是钱禄,还是八爷府、十四爷府的人,只要他们有一点动静,小的保证第一时间禀报您!”
“嗯。”胤禛点了点头,“去吧,路上小心点,别让人察觉了。”
“是!”李卫躬身应道,转身快步走了出去,书房的门被他轻轻带上,只留下胤禛一个人坐在桌前。
胤禛重新拿起桌上的信纸,又仔细看了一遍,眼神越来越沉。他能想象到,胤禩和胤禵得知这个消息后,肯定会欣喜若狂。水灾之事,关乎百姓安危,关乎朝廷稳定,若是处理不好,很容易失去民心,甚至被父皇责罚。他们就是想抓住这个机会,把他彻底扳倒。
不过,他们千算万算,没算到这封密信会被他截获。这对他来说,既是危机,也是机会。只要他提前做好准备,不仅能化解这场危机,还能借着救灾之事,在父皇面前展现自己的能力,赢得民心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,深夜的凉风扑面而来,让他原本有些烦躁的心情平静了不少。窗外的月色依旧皎洁,海棠花的清香混着泥土的气息,随风飘进书房。可他知道,这份宁静之下,隐藏着多少汹涌的暗流。
他想起了陆清漪,想起了刚才她熟睡时安稳的模样。他不想让她再为自己担惊受怕,可这场纷争,既然已经卷入,就由不得他退缩。为了她,为了那些信任他的人,也为了天下的百姓,他必须赢。
就在这时,他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,转头一看,只见陆清漪穿着一身单薄的睡衣,站在书房门口,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和困倦:“王爷,出什么事了?这么晚了还不睡。”
“清漪?你怎么醒了?”胤禛心里一紧,连忙走过去,脱下自己的常服披在她身上,伸手揽住她的肩膀,感受到她身上的凉意,皱了皱眉,“夜里凉,怎么不多穿点就出来了?是不是我刚才出来的时候惊动你了?”
陆清漪摇了摇头,靠在他的怀里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:“没有,我就是醒来看你不在,有点担心,就出来找找你。是不是出什么急事了?我看李总管神色匆匆的。”
胤禛犹豫了一下,还是决定把事情告诉她。他知道,清漪不仅聪明,而且总能在关键时刻给他提醒和帮助。把事情告诉她,也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。
“是钱禄在狱中搞的鬼。”胤禛扶着她走到椅子上坐下,把桌上的信纸递给她,“他想通过狱卒传递密信给胤禩,让胤禩借着南方即将到来的水灾嫁祸于我,说我救灾不力,让我失宠于父皇。幸好李卫提前安排了人监视,把这封密信截了下来。”
陆清漪接过信纸,仔细看了一遍,脸色也沉了下来:“这些人真是太过分了!为了争夺储位,竟然不惜拿百姓的性命当筹码!南方水灾若是真的发生,受苦的是那些无辜的百姓啊!”
“是啊。”胤禛点了点头,语气沉重,“他们根本不在乎百姓的死活,只在乎自己的权力和地位。所以,我必须提前做好准备,不仅要化解他们的阴谋,还要尽力保住江南的百姓。”
“王爷,你做得对。”陆清漪抬起头,看着他,眼神坚定,“我支持你。不管是打探水情,还是筹备救灾物资,只要能用得上我的地方,你尽管开口。”
胤禛握住她的手,感受到她指尖的暖意,心里满是踏实。“有你在,我就安心多了。”他轻声说道,“我已经让李卫派人连夜赶往江南打探水情了,另外也安排了人监视钱禄和八爷府、十四爷府的动向。接下来,咱们还要提前筹备一些救灾物资,比如粮草、药品、帐篷之类的,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。”
“嗯。”陆清漪点了点头,“粮草和帐篷的事,我可以帮你留意。我娘家在江南有几个可靠的粮商,之前也和他们打过交道,若是需要筹备粮草,我可以写信让他们提前准备。药品方面,我也认识几个太医,到时候可以请他们帮忙准备一些常用的疗伤药和防治疫病的药。”
“那真是太好了!”胤禛眼睛一亮,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。江南的粮商和京城的太医,有清漪帮忙联系,肯定能事半功倍。“有你帮忙,我就更有把握了。”
“咱们是夫妻,互相扶持是应该的。”陆清漪笑了笑,伸手抚平他皱起的眉头,“王爷,你也别太担心了。只要咱们提前做好准备,就能化解这场危机。那些人的阴谋,不会得逞的。”
胤禛点了点头,把她紧紧搂在怀里。深夜的书房里,烛火摇曳,映得两人的身影紧紧依偎在一起。虽然外面风雨欲来,但这一刻,他们的心里却满是坚定和温暖。
与此同时,大牢深处,一间阴暗潮湿的牢房里,钱禄正焦躁地来回踱步。牢房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和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