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儿臣遵旨。”胤禛躬身行礼,转身走出了御书房。
走出皇宫,胤禛坐上马车,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。钱禄被押入天牢,胤禩被禁足,八爷党这次算是遭受了重创。但他也知道,这只是开始,八爷党的根基还在,只要胤禩还在,他们就不会善罢甘休。
马车驶离皇宫,向雍亲王府的方向驶去。一路上,胤禛都在盘算着接下来的打算。宗人府和刑部彻查此事,肯定会牵连出不少八爷党的外围成员,这是削弱八爷党势力的好机会。他要趁这个机会,进一步壮大自己的势力,争取更多朝中官员的支持。
与此同时,宗人府和刑部的官员已经接到了康熙的旨意,开始彻查钱禄牵连的人员。他们首先查封了钱禄的住处和产业,搜出了大量与八爷党成员往来的信件和账目。根据这些线索,他们很快就抓捕了一批八爷党的外围成员,有朝中的低阶官员,有地方的土豪劣绅,还有一些八爷府的下人。
审讯室里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被抓捕的官员们一开始还想狡辩,但当官员们拿出他们与钱禄往来的信件和账目时,他们都纷纷认了罪。有的说自己只是给八爷党传递消息,有的说自己曾给八爷党提供过资金支持,还有的说自己曾帮钱禄寻找过伪造书信的材料。
“大人,小人真的只是一时糊涂,才帮了钱禄那个奸贼!”一个被抓捕的官员跪在地上,哭得涕泗横流,“小人愿意揭发八爷党的其他成员,求大人饶小人一条命!”
“哦?你知道哪些八爷党的成员?”审讯的官员冷声问道。
“小人知道!小人知道!”那个官员连忙说道,“户部的王侍郎、兵部的李郎中,还有江南的盐运使张大人,他们都是八爷党的人!他们都曾给八爷党提供过帮助!”
根据这些官员的招供,宗人府和刑部的官员又陆续抓捕了不少八爷党的核心成员。一时间,朝野上下人心惶惶,不少与八爷党有牵连的官员都吓得闭门不出,生怕被牵连进去。
八爷府里,胤禩被禁足在府中,心里焦躁不安。他不停地在房间里踱步,时不时看向窗外,盼着有手下能给他传递消息。可康熙下了严令,八爷府周围全是侍卫,任何人都不准进出,他就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鸟一样,毫无办法。
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胤禩一拳砸在桌上,桌上的茶杯被震得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,“钱禄那个没用的东西,竟然把什么都招供了!还有那些外围成员,一个个都是软骨头,一被抓就全招了!”
旁边的谋士看着他焦躁的样子,小心翼翼地劝道:“八爷,您息怒。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,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脱罪。钱禄虽然招供了,但他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您参与了此事,只要您一口咬定是被诬陷的,皇上或许还会相信您。”
“相信我?”胤禩冷笑一声,眼神里满是绝望,“父皇现在已经对我失望透顶了,他怎么可能还相信我?这次的事,肯定是胤禛在背后搞鬼,他就是想借这个机会把我彻底扳倒!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无比坚定:“不行,我不能就这么认栽!我要想办法联系上外面的党羽,让他们想办法救我出去,再想办法销毁证据,反咬胤禛一口!”
可他心里也明白,这只是奢望。康熙把八爷府围得水泄不通,他根本没有办法联系到外面的人。而且,宗人府和刑部的彻查越来越严,越来越多的党羽被抓捕,证据也越来越多,就算他能联系到外面的人,也很难挽回局面了。
几天后,宗人府和刑部的彻查有了结果,他们把所有的证据和供词都呈给了康熙。康熙看着桌上厚厚的一叠供词和证据,脸色越来越阴沉。这些证据虽然不能直接证明胤禩亲自参与了伪造书信的过程,但足以证明他是八爷党的核心,所有的阴谋都是围绕他展开的。
康熙召来胤禛和几位心腹大臣,商议如何处置此事。一位大臣说道:“皇上,八爷党此次的阴谋极其恶劣,牵连甚广,若是不严惩,恐怕难以服众。胤禩作为八爷党的核心,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参与了伪造书信,但他难辞其咎,应该予以严惩!”
另一位大臣也说道:“皇上,臣也认为应该严惩。八爷党在朝中经营多年,势力庞大,若是不趁机削弱他们的势力,日后必成大患。”
胤禛站在一旁,没有说话。他知道,父皇心里已经有了决断,他现在只需要静观其变。
康熙沉默了片刻,沉声道:“朕决定,钱禄伪造书信,诬陷皇子,罪大恶极,凌迟处死!所有参与此事的八爷党成员,根据情节轻重,分别予以斩首、流放、革职查办的处罚!至于胤禩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满是失望:“念在他是朕的儿子,朕饶他一命。但他作为八爷党的核心,难辞其咎,着革去他的贝勒爵位,降为闲散宗室,继续禁足在八爷府,终身不得外出!”
“皇上英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