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格格,您倒是看看啊,这株牡丹开得多艳!”春桃放下水壶,凑到她身边,献宝似的指着院角的牡丹,“还是您有福气,刚搬进来,这花就开得这么旺,往后日子定是红红火火的!”
陆清漪收回思绪,笑了笑:“不过是些花草,哪有什么福气不福气的。你别光顾着看花,把院门口的清扫干净,别让杂七杂八的人靠近。”
“奴才知道!”春桃拍着胸脯应道,“这几日我天天盯着呢,但凡有生面孔在院门口徘徊,我都让人去问了。格格您放心,绝不让人惊扰了您!”
话刚说完,院门口的小丫鬟就匆匆跑了进来,神色有些慌张:“格格,春桃姐姐,门口有个自称是‘钱府’派来的人,说有东西要亲手交给您,还说……还说有要事相商。”
“钱府?”陆清漪眉头一皱,心里咯噔一下。她在京城里根本不认识什么钱府的人,除非……是八爷府的钱禄!上一章结尾钱禄刚奉命要接触她,这就来了?
春桃也反应了过来,脸色一沉:“什么钱府的人?咱们格格不认识!让他赶紧走!别在这儿捣乱!”
“可是……”小丫鬟有些为难,“那人说,是受他家主子之托,送的是关乎格格往后前程的东西,若是就这么走了,怕耽误了格格的大事。他还说,只要格格见他一面,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陆清漪眼底闪过一丝冷意。看来这是钱禄的手下,特意找借口来见她。她倒要看看,八爷府的人,到底想耍什么花样。
“让他进来吧,带到西偏厅候着。”陆清漪语气平淡地说道,“春桃,你跟我一起去。另外,让人盯着点,别让他到处乱逛。”
“是,格格!”春桃应道,心里却满是警惕,跟在陆清漪身后,小声说道,“格格,您可得小心点,这八爷府的人,没一个好东西!指不定是来算计您的!”
“我知道。”陆清漪点了点头,“放心吧,我有分寸。”
西偏厅里,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汉子正坐在椅子上,手里端着一杯茶水,却没喝,眼神四处打量着,透着几分不安分。这汉子正是钱禄的手下张顺,平日里跟着钱禄干些跑腿的活,嘴甜会说,也懂得察言观色。
见陆清漪走进来,张顺立刻站起身,躬身行礼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:“小人张顺,见过陆格格!格格今日真是容光焕发,比传闻中还要漂亮!”
陆清漪没理会他的恭维,在主位上坐下,语气冰冷地说道:“张先生找本格格,有什么事?若是送东西,就赶紧拿出来,本格格还有事要忙。”
张顺搓了搓手,笑了笑:“格格别急,小人今日来,确实是受我家主子之托,给格格送点薄礼。”说着,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,递了过去,“这是我家主子特意为格格准备的,里面是一串东珠项链,还请格格笑纳。”
春桃接过锦盒,打开一看,里面果然是一串东珠项链,颗颗圆润饱满,色泽光亮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春桃撇了撇嘴,心里暗骂:这八爷府的人,倒是挺舍得下血本!
陆清漪看都没看那锦盒,说道:“张先生,无功不受禄。本格格与你家主子素不相识,不敢收这份厚礼。你还是把东西带回去吧。”
张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了谄媚的样子:“格格说笑了!我家主子久仰格格的大名,知道格格聪慧过人,是个有福气的人。这点薄礼,只是我家主子的一点心意,谈不上什么无功不受禄。”
“哦?”陆清漪挑了挑眉,“不知你家主子是谁?竟会久仰本格格的大名?”
张顺压低声音,神秘地说道:“格格,实不相瞒,我家主子是八爷府上的钱禄钱先生。钱先生说了,格格现在虽然是四爷府的格格,但四爷在朝中的处境,想必格格也清楚。太子被废,各方势力暗流涌动,四爷虽然暂时避开了太子党的牵连,但往后的日子,可就不好说了。”
陆清漪心里冷笑一声,果然是八爷府的人。这是想来挑拨离间,拉拢自己啊。
“张先生有话不妨直说,不用拐弯抹角。”陆清漪语气平淡地说道。
“好!格格是爽快人!”张顺笑了笑,说道,“钱先生说了,八爷向来爱惜人才,知道格格是个有本事的人。若是格格愿意暗中为八爷党传递一些四爷府的消息,将来八爷登基,定不会亏待格格!不仅会封格格为妃嫔,还会赏格格良田千亩、珠宝无数,让格格一辈子荣华富贵,享用不尽!”
他说完,眼神紧紧地盯着陆清漪,期待着她的回应。在他看来,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,尤其是一个从侍女逆袭成格格的女人,肯定更渴望更高的地位和更多的财富。
春桃在一旁听得火冒三丈,忍不住呵斥道:“你胡说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