拙劣，却有效。
江晚猛地抬头，对上他那双近在咫尺的，深不见底的眸子。
那里面，仿佛有一个漩涡，要将她的灵魂，都吸进去。
“好。”她听到自己的声音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“不过，”她看着他，忽然也学着他的样子，勾起一抹挑衅的笑，“既然要加戏，那就要加全套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周弈一愣。
“放片花可以。”江晚的指尖，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划了一下，隔着那身硬挺的作战服，指腹下的肌肉瞬间绷紧，触感坚实得惊人。
她红唇微启，慢悠悠吐出三个字。
“炒CP。”
这三个字一出口，像是有人按下了暂停键。
周围原本忙碌的工作人员，连同刚接到命令准备去执行的王总监，脚步都猛地一顿，差点把自己绊倒。
陆清扬更是惊得嘴巴张成了“O”型，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。
江总……要亲自下场？
和周弈？
这哪是公关啊，这分明是直接往火堆里浇航空燃油！
用自己给剧加热度，这手笔，简直闻所未闻！
周弈脸上那万年不变的平静，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他看着江晚，那双总是淡漠疏离的眸子，此刻飞速闪过复杂的情绪，像是在用超强的算力解析刚刚接收到的这道离谱指令。
她指尖的触感还残留在他胸口，微凉，却像一缕微弱的电流，窜遍全身。
“您的意思是，”周弈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，声音比平时哑了几分，“利用我们之间‘制片人与男主角’的特殊关系，制造公众话题，以达到宣传剧集的目的？”
他硬生生把江晚那句充满暧昧与挑衅的话，翻译成了冷冰冰的商业术语，像是做学术报告。
江晚差点被他这种能瞬间把气氛搞砸的本事气笑了。
“周先生的理解能力，一如既往地优秀。”她收回手，环抱在胸前，下巴微微抬起，女王气场全开，“怎么，不敢？”
“我不赞同。”周弈几乎没有犹豫，直接回绝。
“理由。”江晚眯了眯眼，像是耐心即将耗尽的猎豹。
“首先，这种方式风险极高，一旦操作不当，反噬会更严重，对您个人的声誉也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。”周弈的语速不快，条理却异常清晰，“其次，这会模糊观众对剧集本身的关注点，将大众的注意力从‘演技’转移到‘绯闻’上，与我们最初想用实力证明自己的目的背道而驰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江晚脸上，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。
“最后，我个人不希望用这种方式，与您产生工作以外的捆绑。”
江晚听完，不怒反笑。
她向前一步，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拉近，近到能看清他深邃眼眸中自己的倒影。
“周弈，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？”
她轻笑一声，声音里带着几分嘲弄，“你以为，我是在征求你的意见？”
“这是通知。”
江晚的眼神冷了下来，那股属于决策者的压迫感铺天盖地而来。
“你没有拒绝的资格。作为《衔尾蛇》的男主角，配合一切对剧集有利的宣传，是你合同里白纸黑字写明的义务。”
周弈的眉头，终于拧了起来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全开的女人，她骄傲，强势，不容置喙。
“江总，”他沉声开口，“强行捆绑，只会适得其反。”
“那就要看，”江晚忽然又笑了，那笑容像是雪地里骤然盛开的红梅，惊心动魄，也带着刺，“是谁来主导了。”
她再次抬手，这一次，指尖却轻巧地落在了他的喉结上。
冰凉的触感让那个属于男性的凸起猛地上下滑动了一下。
“周先生，你好像忘了，”她凑近他，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颈侧皮肤，“剧本里，是男主角先对女主角动的心。”
“所以这次营业，也得是你，主动。”
周弈的身体有那么一瞬的僵硬，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，只是目光沉了下去。
“我依然不赞同。第一，风险不可控。”他开始了他那套熟悉的分析，“CP炒作是一把双刃剑，目前我在公众面前的形象是一片空白，这是优势，也是劣，过早进行深度捆绑，不利于我个人品牌的长期塑造。”
“第二，投入产出比过低。我们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和精力，去经营一段虚假的关系，这会严重影响我在角色塑造上的专注度。为了短期的流量，牺牲作品的质量，得不偿失。”
“第三，”他停顿了一下，抬眼看向江晚，那眼神里带着一种纯粹的、不含任何杂质的审视，“这会给江总的私生活，带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