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弈,我不在乎你杀过多少人,不在乎你心里藏着多少秘密。”江晚捧着他的脸,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,“我只知道,你为我挡过子弹,为我扛过爆炸,为我……对抗过全世界。”
“所以,把你的黑暗,分我一半。”
“我们一起,把它照亮。”
周弈看着她,看着她眼中那足以融化一切的深情和坚定,那颗由数据和逻辑构筑的心脏,第一次,剧烈地,失控地,跳动起来。
他再也控制不住,俯身,狠狠地吻住了她。
这个吻,不再是欲望的宣泄,而是灵魂的交融。
他想告诉她,他的一切。
就在这时,周弈的私人手机,再次震动。
是那个代表着江家老爷子江震的,未知号码。
这一次,不是短信,而是一通电话。
周弈皱着眉接起,电话那头,福伯的声音,第一次带上了无法掩饰的……惊恐和仓惶。
“周先生!不好了!”
“老爷子……出事了!”
“周先生!不好了!”
福伯的声音,嘶哑而急促,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惶。
“老爷子……出事了!”
周弈的眸光,瞬间凝固。
江震?
那个布下“衔尾蛇”计划,掌控着“守夜人”的江家定海神针,会出什么事?
“说清楚。”周弈的声音冷静得可怕。
“是秦知意!”福伯的声音里夹杂着风声和剧烈的喘息,像是在奔跑,“她离开宴会后,没有直接回京城,而是……闯进了祖宅!”
“她打伤了所有护卫,目标很明确,就是老爷子的书房!”
“我们的人快挡不住了!她手里有……有‘衔尾蛇’的禁物!”
周弈的瞳孔,骤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。
禁物!
能被福伯称为“禁物”的,只有一样东西!
那是“衔尾蛇”计划中,用以控制所有实验体的,最终的保险!一个能够从基因层面,引爆实验体体内不稳定因素的……精神控制器!
秦知意想干什么?
她一个失败品,从哪得来的禁物?
难道是……养父给她的?
无数念头在周弈脑中闪过,但他动作没有丝毫迟疑。
“定位发我。让所有人撤退,封锁祖宅,不要做无谓的牺牲。”周弈的指令清晰而冷酷,“我马上到。”
挂断电话,他看向江晚。
江晚已经从他凝重的脸色和简短的对话中,猜到了事情的严重性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她没有丝毫犹豫。
“不行,太危险。”周弈断然拒绝。
“周弈!”江晚抓住他的手臂,眼神倔强,“江家祖宅,我比你熟。而且,那是我爷爷!”
“最重要的是,”她看着他,一字一句道,“你的bug,还没修复好。我得看着你。”
周弈看着她眼中的坚定,沉默了片刻,最终点了点头。
“跟紧我。”
……
玛莎拉蒂在深夜的公路上,划出一道黑色的闪电。
周弈将油门踩到了底,车速已经飙升到了极限。
“秦知意为什么要去江家祖宅?她要找什么?”江晚在剧烈的颠簸中,努力保持着镇定。
“她不是在找东西。”周弈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,“她是在……取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那个木盒。”周弈的声音冰冷,“我养父让她带给我的东西,不止是那个盒子。秦知意本人,连同她手里的禁物,都是‘信’的一部分。”
“这是一场……阳谋。”
江晚的心猛地一沉。
她终于明白,秦知意在宴会上的挑衅,都只是烟幕弹。她真正的目的,从一开始,就是江家祖宅,是江震!
而她之所以要先来见周弈,只是为了完成一个“送信”的仪式!
这是一个局!
一个周弈的养父,那个活在传说中的男人,布下的一个横跨京城与C市的,惊天大局!
“他到底想干什么?”江晚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周弈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茫,“我的数据库里,关于他的所有行为逻辑,都是悖论。”
“他创造了我,又想毁掉我。他赐予我自由,又给我套上枷锁。”
“他像一个疯子,在下一盘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结局的棋。”
说话间,江家祖宅那古朴的轮廓,已经在望。
远远地,就能看到祖宅深处,那间属于江震的书房,灯火通明,人影晃动。
周弈将车停在了一片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