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合上电脑,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都不能。”她给出了结论,“所以她的痛苦,毫无意义。”
周弈被她这番言论堵得半天说不出话。
他以为自己已经够了解这个女人的冷酷和实际,但每一次,她都能刷新他的认知。
他转回头,重新看向屏幕。
电影里,女主角正徘徊在颓败的城墙上,内心天人交战。
周弈看着那道孤独的背影,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陆清扬的脸。
他亲手把陆清扬推到了风口浪尖,让他承受着本不该属于他的痛苦。
这算什么?
这也是……毫无意义的痛苦吗?
客厅里再次陷入沉默,只剩下电影的配乐。
良久,周弈感到身边的沙发微微陷落。
江晚不知何时坐了过来,虽然依旧保持着距离,但不再是之前那种天南地北的遥远。
她身上那股清冷的香水味,若有若无地飘了过来。
“不然呢?”江晚终于舍得将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,看向他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电影光影的温柔,只有清晰的逻辑和一丝不耐烦,“看她怎么在两个男人之间痛苦挣扎,然后感动得流泪?周弈,那是情绪价值,不是实际价值。感动能让她丈夫的病好起来,还是能让她和旧情人获得世俗的幸福?”
她合上电脑,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都不能。”她给出了结论,“所以她的痛苦,毫无意义。”
周弈被她这番言论堵得半天说不出话。
他以为自己已经够了解这个女人的冷酷和实际,但每一次,她都能刷新他的认知。
他转回头,重新看向屏幕。电影里,女主角正徘徊在颓败的城墙上,内心天人交战。
周弈看着那道孤独的背影,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陆清扬的脸。
他亲手把陆清扬推到了风口浪尖,让他承受着本不该属于他的痛苦。
这算什么?
这也是,毫无意义的痛苦吗?
客厅里再次陷入沉默,只剩下电影的配乐。
良久,周弈感到身边的沙发微微陷落。
江晚不知何时坐了过来,虽然依旧保持着距离,但不再是之前那种天南地北的遥远。
她身上那股清冷的香水味,若有若无地飘了过来。
周弈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。
“你觉得,生存是唯一的价值?”他开口,声音很低,像是在问她,也像是在问自己。
江晚侧头看他,黑白的光影在她脸上明暗交错,让她看起来有几分不真实。
“难道不是吗?”她反问。
“那承诺呢?”周弈的视线依然停留在屏幕上,“责任呢?那些不能用金钱衡量的东西,就都没有价值?”
江晚笑了,那笑声很轻,在安静的客厅里却格外清晰。
“周弈,你是个演员,不是个哲学家。”
“承诺是合同,责任是条款。当一份合同的违约成本低于继续履行的成本时,一个理智的人,就该选择违约。”
她的话像一把手术刀,精准,冰冷,剖开了所有温情脉脉的伪装。
“至于你说的那些,不能用金钱衡量的东西……”她拖长了语调,然后凑近了一些,那股栀子花的香气也变得浓郁,“它们之所以珍贵,恰恰是因为它们在关键时刻,一文不值。”
周弈猛地转过头。
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,第一次,他想看透这张脸背后,到底藏着什么。
“你一直都是这么想的?”
“不然呢?”江晚迎上他的视线,没有丝毫退缩,“难道要学电影里的女主角,守着一个生病的丈夫,怀念着一个回不来的旧情人,在一座破败的城里,把自己活成一处悲伤的风景?”
“周弈,那是自虐,不是深情。”
自虐。
不是深情。
这两个词,狠狠地砸在周弈的心上。
他想起火车站里,陆清扬通红的眼睛。
想起那个人狼狈逃离的背影。
想起自己那句“我等你”。
原来在他这里是刻骨铭心的拉扯,在江晚的世界里,只是一场算错了投资回报率的愚蠢交易。
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。
“流程表。”江晚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她指了指屏幕,“电影快结束了。按照流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