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一扬眉,道:“韩将军在担心什么?”
“你明知故问。”
“将军这样想,既是看轻了他,也是贬低了我。”
韩瑞不再言语。
左小芙看着他进去,自去洗漱用饭,换了身干净衣裳,回医帐一看,韩瑞已不在了,只韩泉抱膝坐在床上,闷闷的不知在想什么。
韩泉见她来了,唤了一声小芙,便不说话了。
左小芙道:“愿意听韩瑛怎么说吗?”
韩泉点点头。
她松了口气,看来父子俩总算说了些好话。左小芙忙不迭地出门。
中军帐里,楚瑛才扶楚钧躺下,就见左小芙的小脑袋探进来,笑眯眯地向他招手。
楚瑛出了帐,左小芙握住他的双手道:“楚将军伤势怎么样?”
楚瑛摩挲着掌中的小手,道:“医官说静养即可,韩将军说他吃得比昨日多些。”
左小芙想起那日看到的伤口,暗自心惊,好在有所好转,她道:“阿瑛,韩泉昨晚受伤了,你要去看看吗?”
楚瑛惊讶道:“我一直在忙,竟不知道,快带我去。”
左小芙携了他的手,边走边道:“阿瑛,你可记得在清州你被绑架的时候他吃过的药?”
“记得。”楚瑛脚步一顿,倒吸一口凉气:“难不成他还在吃?”
左小芙点点头,拿出小瓷瓶道:“医官和我说了这药,他还说韩泉拔箭时大出血都是因为这个。我让韩泉不要吃了,他还不愿,得你劝他才管用。”
楚瑛步伐快了许多,沉声道:“他怎么不同我说?”
左小芙道:“你听他亲口告诉你。”她送了楚瑛一段路,要分道回自己的营帐,打着哈欠道:“我好困,先睡去了。”
左小芙睡了一个时辰又去瞧韩泉,见他还是抱膝坐在床上,也不知是不是楚瑛骂得狠了,他的头低得像个鹌鹑,她见他无恙,总算心安了,扬了扬手中的小瓷瓶,道:“这个我扔啦。”
韩泉看着她俏生生立在那儿,眉眼弯弯,杏眸如新月,他怔了怔,道:“好。”
像左小芙一样的姑娘,他上哪里才能寻得见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