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凌被气笑了:“没有,你死得痛快,有的话,你会求我给你个痛快。”
左小芙听见这两人的针锋相对,扶着柱子站起来,就要往二人的方向去:“我替他答,没有,没有,什么都没有,大庭广众问这种事,你不要脸我还要呢。”
崔凌冷冷道:“小芙,别过来。”他又看向楚瑛:“瑛公子,你说呢?敢做不敢认吗?”
楚瑛刚要张口,忽看向左小芙,忙喊道:“小芙,不要!”
崔凌也转头去看她,后者双手握着一把匕首,不带一丝犹豫地往心口插,他见这一幕,浑身的血涌上头,脑袋发胀发昏,视野里除了她,一切都褪掉颜色,他撂下楚瑛,扔下剑要去拦她。
楚瑛发现的时候,左小芙就把匕首尖抵在心口,崔凌转头看她时,刀刃已经刺入,他只来得及扶住她要倒下的身体。
左小芙躺在地上,上身被崔凌抱着,双手软软垂下,胸前的匕首柄随呼吸起伏,看得崔凌目眦欲裂,他颤声道:“小芙,你做什么?”
楚瑛和韩泉也疾步围上来,楚瑛红着眼眶对楚钧喊道:“找大夫!”
楚钧却没有行动。
楚瑛推了把韩泉,喝道:“去找大夫!”
韩泉这才惊醒,退着踉跄两步奔出了门。
崔凌手抵在她小腹,撤去所有禁制,他哽咽道:“小芙,快护住心脉!”
左小芙颤巍巍地抬起手,无力地推了一下他,气若游丝道:“你走。”
崔凌不动:“你快用内力护住心脉,还有救。”
左小芙眼中含泪,仍旧推他: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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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。”
崔凌见她如此,摇头落泪:“好,我走,我走。”他狠狠揪住楚瑛的衣领:“她死了,你也别想活!”话音刚落,堂中众人无人看清发生了什么,只见崔凌已消失不见。
左小芙这才调动内力护住心脉,她闭上眼,总算松了口气。
她没想真的死,十年来日夜修行,她对自己的五脏六腑了如指掌,刚才做自残之举时,匕首插入的角度,深浅都是她反复在脑中过了的,不会伤及重要内脏,好在崔凌关心则乱,根本没有注意到。
韩泉不知从哪儿抓了个大夫来,给她拔刀上药。
楚钧冷声道:“把这女人带回营里。”他双目似利剑般看向楚瑛:“回去就和韩泉来我帐里,你们两个给我好好解释一下怎么回事。”
左小芙被抬到担架上,放进马车运回军营,歇在一间帐里。
大将军帐中,楚钧坐在案前,沉沉地看着面前两个青年:“说吧,你们和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瓜葛?”
楚瑛道:“是上次去燕国刺探军情的时候,我和她生了情。”
楚钧狠狠拍了下桌案:“你要把你老子气死不成?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都要沾惹,你在京城也是这样吗?”
“父亲,她不是不三不四的女人,今天那事儿,很明显是崔凌强迫她,她甚至不惜自杀来保护我。”楚瑛沉声道。
楚钧气得冷哼一声:“那崔凌功夫之高,我平生仅见,好生让大夫看着这个女人,莫让她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