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眼红肿,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关心地问:“凌哥儿,怎么了,身上不舒服吗?”
同屋的人又见他嘴唇打颤,似乎在说着什么,凑到床边去听。可依旧听得模糊不清:“你说啥?要服药?”
崔凌没有回应,似是没发现他,仍模糊不清地说着什么。
同屋的人问:“你的药在哪?”他去翻崔凌的柜子,可没见着一个药瓶子。
他又走到床边蹲下,有些焦急:“没找到,要不我去找大夫来?”
崔凌闭着眼,仍重复说着什么。
他俯身侧耳仔细去听,耳朵都要挨到崔凌嘴唇了。
他听清了。
崔凌一直说的是:
“小芙,小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