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小八又急又气,只得先全力对战韩泉。
那厢左小芙拿斧在手,心中安稳许多。她先就近到西屋,高举斧头劈开门锁,一脚踹开房门,扫视一眼,里头尽是落灰的杂具,并无人。她赶到正屋,又是一斧,踹开门来,里头是堂屋,东西被隔断。
堂屋一览无遗,左小芙跑到西间,是主卧,有人居住的痕迹,可衣柜床底皆无人。她又至东间,也是一个小小的卧室,室中木椅上,瑛公子被五花大绑,嘴里还塞着巾子,他垂着头,似是晕了过去。
左小芙取开他嘴里的巾子,用斧尖割断麻绳,扇了他几个耳光叫醒他。楚瑛总算微微睁眼,但浑身无力,话也说不出来,看来这两天没少受折磨。
左小芙只好拦膝抱起他,右手握斧,到了堂屋门前,她先探出头瞧韩泉两人的战况。此时魏小八衣服上尽是血迹,脚步略有摇晃,而韩泉虽无新伤,但左胸的旧伤隐隐在渗血,人也面色苍白,额头冒冷汗。
左小芙有些吃不准这时候发声是对韩泉好还是不好,先放下楚瑛,道:“瑛公子,我去助韩泉公子。”
不待楚瑛有所回应,左小芙猫着腰,提斧进了院中。那二人俱是身法灵巧,剑如游龙,她一时还插不上手,只好静待时机。
魏小八左肩伤口最深,一只手软软垂下,他边打边冷笑道:“我就说那么重的伤,你怎么跟没事儿人似的,原来是用丹药强撑,看来药效将过,这回定送你上路。”
韩泉面无表情地揩去唇边的鲜血。魏小八说的没错,他强行用药,虽能暂时屏蔽痛感,但现下药效渐过,胸口处几乎将他撕裂的疼痛渐渐剧烈,几乎令他不能呼吸。余光中,他看见左小芙手持斧头,朝他招手。
韩泉会意,他强咽下喉间翻滚的铁腥味,榨干丹田最后一丝内力,长剑自四面八方横劈直刺,逼得魏小八渐渐后退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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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小八知他已是强弩之末,再过不了十招,恐怕不用他出手,此人就会牵引旧伤而亡,因而横剑以守为主,只待十数息后对方自取灭亡……
他的思考在一瞬停止。
左小芙在他被韩泉逼到自己身前几步时,便高举斧头,待对方离自己一步之遥时,使力向下一劈,正中魏小八脑门。
他脑袋上还插着斧头,睁着眼睛,砰然跪倒在地,而后上半身也伏在地上,四肢乱舞,几息后,便不再动弹。
韩泉忙向左小芙问道:“瑛公子呢?”
“他没事儿,在门后呢。”
韩泉瞧见楚瑛探出头来,见他平安,总算松了口气,跪在楚瑛跟前:“属下害公子遇险,万死难赎其咎。”
楚瑛半死不活地扶着门,试图站起来。韩泉忙上前扶住他。
楚瑛这几天几乎水米未进,又没睡好觉,已是虚弱至极,他气息微弱地道:“水。”
左小芙见韩泉抽不出身,自己从魏小八腰间拿出钥匙,打开了东屋。果不其然,这里是厨房,她正要去水缸舀水,却见灶台背后伸出几只脚来。
她探头看去,灶台与墙之间的方寸之地叠着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