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见她如此,只觉更有情趣,也无先前的恼意了。
徐景元笑道:“从前在音儿房里倒没细瞧她,多亏长柏妙手,不然必使明珠蒙尘。”
正当左小芙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,有人挑开帘子进了厅内,徐景元见来人,笑骂:“清义,你倒来得晚,差点儿错过了好戏。”
左小芙看去,也是一个年轻公子哥儿,他身边落后半步的地方跟着崔凌。
王清义笑道:“被人绊住了脚,不知是什么好戏,快让我瞧瞧。”
粱长柏便掰着左小芙的肩膀令她正对王清义,又盯着崔凌看了一会儿,笑道:“他一直躲着我们,怎么今儿乖乖跟了你?”
左小芙瞧见崔凌的手骤然捏紧,他脸色难看,似是尴尬,似是不堪。
崔凌也忍不住去看左小芙,她脸上那枝红梅虽好看,那片红艳却狠狠刺进他的心,叫他身子微颤,不忍,也不敢对上她水雾濛濛的眼睛。
王清义先是好好欣赏了左小芙脸上的红梅,便附到粱长柏耳边悄声说着什么,后者听完,竟哈哈大笑,笑得腰都直不起来,对周音道:“这女孩我就不碰了,你领回去吧。”说着同王清义归坐,崔凌则退了出去。
左小芙不知粱长柏为何放过她,但求之不得,退至周音身旁。周音怜她受了委屈,悄声道:“接下来也没事儿,你先回丽香院吧,让小崔送你。”
左小芙赶紧悄悄出了厅,一边走,一边拿手使劲抹脸,想擦掉脸上的东西。
“我给你擦。”
左小芙眼含泪花,没注意周遭,忽听见有人轻柔地说了一句,偏头看去,是崔凌。
此时她刚过穿廊进了花园,冬季花木凋零,幽暗无人,只崔凌站在那里,好像是在等她。
无风,雪花静静落下,只他们二人互相看着对方。